下。
然后,她皱了皱眉,脸上神情似有不忍,嘶哑着声音说:“对不住了,温姑娘……”
那个病歪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然后,她当即抬手并指,强行往镜内注入法力,想要再次压制裴白的魂魄。
但是,不管她注入如何多的法力,乾坤镜的缝隙亦是越来越深,越来越大,隐约要充斥整个镜面。
竟是有碎裂之势。
乌宁看着不断扩大的裂缝,瞳孔放大,将要绝望之时,忽然,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道白光注入乾坤镜内。
镜面的裂缝又一点点地复原了……
乌宁一怔,散出神识去探查,却没探到任何一丝气息。
不管是修士,妖怪,鬼魂……都没有。
——
裴白的魂魄又被压制了下去,于是,剧情继续在朝既定的方向走。
自那晚过后,温岁再也没看到裴白出现了。
只要她每次看到“裴白”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是那所谓的青涯的残魂。
里面当真是只有赤裸裸的恨,以及对于蛊毒的愤怒,次次都威胁她,要让交出蛊毒的解药。
裴白去哪了?
裴白的魂魄去哪了?
难道已经……
温岁再次去裴白那里的小木屋看,发现墙上写的血字都已消失不见,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好像那些写在墙上的血字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裴白的痕迹,当真在被一点点地抹去。
温岁急得不行。
她思来想去,觉得裴白情绪最大,最激动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时候,便是那日她割手腕等死,然后又在他面前拿剑抹脖子的时候。
若是她当着他的面,把这些事情再做一遍,裴白的魂魄定不会无动于衷。
温岁当然知道,这绝非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在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而且……想起裴白在墙上写的那些血字,温岁想,说不定这个办法最有效了。
但是,这一次,还不等她狠下心用伤害自己来刺激裴白,让他的魂魄醒来,一日,占据着裴白身体的青涯残魂忽然御剑到了她的寝殿这里,又是一剑指向她。
他面色惨白,唇边这里不停地溢出鲜血,就连眼尾这里都开始流血,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堪,脖子这里的筋脉一根根的爆起,红色的血管看起来分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