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觉得痛快。
他不会再梦到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了。
公主殿下现在很开心。
裴白也开心。
——
这日,裴白执行宗门任务回来,又在小木屋里修炼之后,暮夜交接之时,他收拾好身上的血迹,去了温岁那里。
以前,每天这个时辰,他都会为那位公主殿下剜一碗心头血,喂她喝下,然后她会理所应当地张开手,一个字都不说,但骄矜的神色,微微扬起的下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要他伺候她,要他抱着她去温泉沐浴。
有他在的时候,她的脚都不会沾地。
在殿内,他抱她上床,抱她去沐浴,抱她去梳妆。
殿外,出门,他抱她上车,到了,他抱她下车。
每次她都只会,也只需要张开手。
只要她张开手,他就会伺候她。
无微不至,无所怨言。
以前,温岁总觉得裴白这般听话是因为蛊毒,因为蛊毒,他才会这样伺候她。
他是被逼的,也是不情愿的。
但温岁不知道的是,伺候她,是一件让裴白乐在其中,是一件会让他从里面得到快/感的事。
当她依赖他,不管是依赖什么,依赖他的血,依赖他的修为,或是依赖他的伺候,都会让他兴奋到无可救药。
会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控制不住地沸腾。
这意味着,她离不开他。
而对裴白而言,她离不开他……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他每次想到都会头皮发麻。
但他不能……让她发现。
她会害怕。
每次他忍不住对她流露出无法压抑的欲望,流露出野兽一般对猎物的渴望时,她那娇弱的肩膀都会很轻地颤一下,眼睛里很快会有水光浮现。
不管她如何用张牙舞爪来掩饰,都掩饰不了她的害怕。
她害怕这样的他。
好像他会吃了她。
的确,吃……
若是公主殿下不会哭,他的确很想吃……她。
但她会哭。
也很可惜,公主殿下如今不喝他的血了。
……
当裴白御剑到了她寝殿,用一副与平时无异的神色和姿态,想要和往常一样,伺候这么主殿下睡觉时,他走入她的寝殿之中,走到她的床榻边,看到的不是明媚盎然的笑脸,而是一张浸满泪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