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泽哥哥,有什么事吗?”
陆以泽摇头。
“那你要不要一起看话本?”
“你看就好。”
姜皎没继续看,把话本子放下了,她感觉陆以泽心里有事,不想就这样把人撂在那里,“你有什么想做的,干坐着不无趣吗?或者我们……”
陆以泽对这话的回应是变成了‘池境生’的样貌,弯着眉眼问她,“这样还无趣吗?”
姜皎一哽,在短暂的迟疑后竟读懂了对方的脑回路,她克制住叹息的冲动解释,“我不是说以泽哥哥你无趣,是说你会不会觉得无趣,若是无趣我们可以下下棋嘛。怎么样?”
于是二人开始下棋。
姜皎执黑,陆以泽落白,玉石棋子落在棋盘上响声清脆。
姜皎先开口,用得是陈述语气,“你有心事。”
是了,最大的矛盾被解决后,原本那些微小的被暂且压下的便翻涌上来。心魔,总是让陆以泽想东想西,想的事情太多,到头来反而不确定自己的念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想了,问出口,自己也不知道是想得到何种结果。
他薄唇轻启,“发现那人是云长老,皎皎好像并不奇怪。”
姜皎撩起眼睫来,“我当云长老徒弟的时间要比以泽哥哥你久,要看出来自然不难。那以泽哥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云长老真面目的呢?我记得你之前就不让我拜云长老为师,便是这个原因?”
“那时我并不知晓。”
“那为何?”
“他那样教你……”陆以泽摇头,“我是在试炼秘境中知道的,掉下崖后接了前辈的传承,发现他当年给我爹娘的功法不对。”
一提到掉崖姜皎便一阵的心虚。
陆以泽看出来了,“已经过去了,讨厌‘陆以泽’也无所谓,喜欢‘池境生’就好。”他是顶着作为‘池境生’的脸说的这话,还喊了一声,“师姐。”
语气一如以往,弄得姜皎哑然片刻。
她当时在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情况下,说心悦池境生,并且对陆以泽爱屋及乌,当时没什么,现在问题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