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不经心地回,“顺便聊了聊什么样的人容易生出心魔。”
她来了聊天的劲儿头,把问题抛出去,“哎,师弟,你知道什么人容易产生心魔吗?”
陆以泽也配合,“蠢的。”
“啊?”这个回复倒完全在姜皎意料之外,她不解,“为什么是蠢的?”
陆以泽语气淡淡,黑眸倒映眼前人那张姣好而貌美的脸,“只有蠢货才会为心魔所扰,什么事都想不通。”
这么一说也并非全无道理,不过姜皎还是认为这个说法有点刻薄,嘀咕了句:“再聪明的人也难说没有钻牛角尖的时候。”
她也无意认真辩驳,“我师父说是没办法接受,因为没办法接受所以才会生出心魔来,还说不能为难自己。照我师父的话来说,是喜欢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容易有心魔。”
是啊,无法接受。
陆以泽是没办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在姜皎这里的不值一提,无法接受自己被随意地抛诸脑后……是想看到姜皎伤怀痛苦吗?嗯,为了他,为什么不更伤心一点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仿佛压根不在乎。
好累。
‘为什么要在意?’
‘真蠢。’
‘你算什么?’
脑袋里的声音又在喋喋不休,而陆以泽早就习以为常,神情并无明显变化。为什么只有他,只有他如此喜——
“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姜皎歪歪头。
陆以泽眼角下弯,“真羡慕师姐是云长老的亲传弟子。”
“……没什么好羡慕的。”姜皎半晌回了这么一句,视线错开。
*
最近两天归墟谷的御兽宗热闹了起来,原因是有师兄师姐即将结为道侣,也算是件喜事。
据说这二人的缘分还是因二人养的灵兽所起。
说是师兄每天好生照料着自己的灵兽,给每一只都起了名字,平时哪只出了问题他比谁都齐,岂料平平无奇的一日开始,他最为疼爱的三尾猫突然不吃不喝,这可把师兄急坏了,想了一大堆原因,什么季节问题、饭吃腻了、中毒?
都不对。
最后跟着出去才发现人家是犯了相思病,让三尾猫犯相思病的那只灵兽,正是师姐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