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起来麻烦就要改名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一?”
“嗯。”时青野真应下了这个名字。
被夫子黑着脸教训了,说名字对于一个人来说非常重要,是父母给的,不能随便更改。脸皮薄的夫子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让时青野多练,总能把名字写好,“比你名字麻烦的字可多了,难不成你都不学?”
时青野被念叨的头大,后悔给自己起了个这么麻烦的名,早知道、他看一眼姜皎的名字,发现复杂程度跟他的不相上下,哼哼两声。
姜皎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写字的时候不用那么使劲。”
休息时有学子去问秀才问题,有半大的孩子凑到时青野的桌前看他写字,捂着嘴巴笑。
有孩子压低声音问时青野,“你们是夫妻吗?”
夫妻的意思狐狸还是清楚的,说书先生总会提到。时青野想也不想地摇头,要说不是,刚张开嘴巴却又想起卖宅子给他们的大妈说小夫妻不容易时,姜皎并未否认。
或许姜皎是想跟他这个‘人’来一段姻缘吗?
时青野眯眯眼睛,喊了声姜皎的名字,在对方偏头看他时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什么关系?”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我的恩人。”姜皎答。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就时青野听过的那些故事,一般有两种报恩方式,一个是以身相许,另一个是来世当牛做马。他饶有兴致地等待答复。
但姜皎两样都没选,她垂着眼睫写字,“我不是已经给你提供了住的地方,还给你买了新衣裳吗?”
她又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公子觉得这还不够?不如直接说你想让我怎么报答。”说到最后面上笑吟吟,声线已然冷下。
不过还没等时青野做答复,一旁的少年先拍手嚎了一嗓子:“以身相许!”
“什么以身相许?”时青野嘁一声,说这报恩的法子太奇怪,“谁帮了谁两人就要结为夫妻,那要成几回亲?”
少年哑口。
姜皎也对这说法意外,原来时青野也能说出有道理的话,还不等她夸一句,便听到时青野继续道:
“不如下辈子当牛做马来得实在。”
姜皎对他翻了个大咧咧的白眼。
时青野并未察觉,冷哼一声作为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