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此坐镇。
他几乎可以当个甩手掌柜走人了。
听说李贤要走,张御史死活拦着不肯。
“事儿都还没做完,你这个主事人就要走——?”
没了这个定海神针。
中间若出了差池,自己一个小老儿如何应付得来?
那些东厂的幡子和商人们可会听他使唤?
不妥,不妥……
“张大人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需按照我计划上写的来,出不了差错。若出了意外,贾大善人会帮您解决的。”
还是不妥,李贤一走,他很没安全感啊……
张大人寸步不让。
黄琛好言相劝,
“咱家实在要赶回去见陛下,没准陛下一看见咱家就开心,大病好了呢?”
毕竟再不回去,种马皇帝就要躺退化了。
这老头子若是再不识趣,别怪他不尊老爱幼了。
张大人闻言陡然脸色一变,怪异得打量黄琛两眼,默默让开了路。
黄琛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总之,让开路就好,省得自己动手开路。
黄琛离开时,百姓们自发聚集相送。
那场面,人山人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振奋人心。
大批感性的老百姓老泪纵横。
“恭送厂公——!”
“恭送厂公——!”
张大人将一切尽收眼底,感动得两眼泪花,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大夏百姓都是些知恩义的…好啊……
民心可用,大夏何愁不兴啊——
他也从此对宦官这个群体有了改观。
至少,那个人确实为老百姓做了些好事…
那些改革的政令,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是为了一己之私……
将朝中最硬的刺头儿留在了江南,黄琛之后在朝中不知道要舒心多少…
他快马加鞭回到京都后,第一时间去看了种马皇帝。
解除了他身上的禁制。
夏惠帝只觉压在身上的大山终于被移开了。
浑身说不出的顺畅。
这些日子他躺在床上日盼夜盼,终于将妖人给盼回来了——
此后,皇帝陛下的病情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好转。
私下里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将皇上和李贤的故事编排得缠绵悱恻……
尤其是这一回,
李公公快马加鞭赶回来,第一时间去见了日夜思念的皇上。
而皇上一见到李公公,病情便好转得飞快…
没有猫腻才怪。
黄琛之前是知道坊间那些谣言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谣言止于智者。
再说也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便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