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朋友都觉得难捱,霍煜这亲姐姐,先是别了母父,如今又要与唯一的亲人生离,定是更伤心的,也是可怜,果真是该好好陪一场。一个两个他都放心不下,也愁得蔫蔫地耷拉着脑袋。
霍英却很是豁达疏朗一笑:“哪会,我可不是一个人,我心里还装着百姓呢!”
柳絮也被逗笑了,眉头舒展开,捧场地给她鼓掌:“好,英姐儿你一定要当大官啊!大好官!好好治治那些欺负百姓的恶霸!”
两人又商量了会儿该怎么给霍煜备礼才散,柳絮欢欢喜喜地接了差事,钻回屋琢磨去了。歇久了人还真是有点无聊到骨头缝都泛痒,这下终于又有事情可做了。
霍英走后,柳絮在屋里转了两圈,实在拿不出个主意,惆怅地又把乖乖捧来,摸摸它不大点的鸟头,问道:“你说,我能送什么好呢?她那么有钱,肯定什么都不缺。”
鸟歪了歪头,跟他大眼瞪小眼。柳絮一拍脑袋,傻鸟说不定就枣仁大的脑瓜,想来也只是会说话不会思考,自己为难它也是无用。
于是柳絮又招了个人进来跟他集思广益。
岂料春草听了也是一脸为难,他倒是也不知,从前家里还过得去的时候,自家人过生辰也就是一碗清汤面里多卧个蛋,就已经很是满足了。
柳絮家里还更清贫些,长寿面都是吃素到连菜叶都不太舍得加的,不过就他一个宝儿,爹爹有空上心,还会拿碎布头拼拼凑凑,每年给他做个小玩意,宽绰的时候做双新鞋,紧巴的时候弄个小手拢,闹人了就拼个荷包玩,反正他看不到别人家过得多丰盛,有娘和爹的爱,便也能很满足了。
不过霍煜那么富裕,冷不着热不着的,穿的戴的无一不是用手艺顶好的师傅做的,他那粗苯手活,拿出去也是招笑占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