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跟个炉子贴上来一样,霍煜本就热燥,这下真成了自内而外的火热。
霍煜烦不胜烦地拿食指抵着她的脑袋推了推:“多大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吗?少胡说八道,当心真能给她气出好歹,你可就又要熬三年了。”
“那又如何,我还年轻,等也等得起。要真等不了,大不了我也跟你做生意去,就叫柳哥儿看家,咱仨照样把日子过红火了。”老二很是混不吝地摆摆手,把桌案上的笔墨推远了些,豪气干云一声吼,“不读了!”
霍煜重重“啧”了一声,牙真的开始隐隐作痛,心口也突突直跳,火气蹭蹭往上燎,她毫不客气地屈指赏了老二一个结实的脑瓜崩:“又胡说又胡说!他才多大年纪,真守一辈子寡?”
“不然要如何,把他赶出去?”老二嘶嘶吸气,揉了揉额角,眼睛却不离霍煜,神色似有认真起来。
这回轮到霍煜沉默了。
“算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回去早些休息,专心学业,旁的什么都别管,我自有安排。”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挥手赶人。
自送汤一回后,霍煜决心刻意远着柳絮一段时日,将自己拉回正道,便愈发放纵自己醉心打理生意与应酬交际,无人规劝,她便比之从前忙起来更没个顾忌,一连几天都在外面奔走至夜深才归,回回顶着一身醉醺醺的酒气。
皎皎白月高悬,星辉满地,夜色清明,映得庭中花影如披新雪。更漏滴答,初春薄寒的深夜静谧,只有窸窣虫鸣阵阵。
“都下去……我没醉,自己走走,醒醒神……”刚散了酒场回来的霍煜脚步微微打晃,一手扶墙,一手撑着额头,虽口齿尚伶俐清楚,但话语更密,两颊晕红潮热,明显是有些醉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