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容时却话锋一转,声音凝重下?来:“虽是没?有伤及性命,可代价是从?此以后武功尽废,甚至连重物也碰不?得。”
又是一片抽气声,在场的大多是习武之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对于一个武功高手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从?此几乎与废人无异,这叫一向自尊自傲的琼英怎么能接受。
“你?先回房歇息一会儿吧,琼英醒了看到?你?这副样子恐怕又要担心?了。”褚衡温声劝道。
闻夏并未应答,只?是行尸走肉般向房中?走去。坚持了一整晚没?哭的人,此刻却是泣不?成声,不?知是悲不?自胜,还是喜极而泣。
褚衡放心?不?下?,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当踏进房门那一刻,闻夏突然转过身来,用力将门合上,可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生生抵住。
褚衡想要继续坚持,却只?听到?门那一侧传来冷冷的一句:“我不?想恨你?,所以不?要让我看到?你?、想起你?,好吗?”
第89章 惊变 是否要一起走下去
整整两天?, 闻夏都没有正眼瞧过褚衡。
褚衡去?膳厅用膳,她便?立刻起身离开;褚衡走上一条小径,她便?绕道而行……
入夜, 褚衡正凭栏惆怅时, 恰好瞧见裴怀济靠在院中?石桌旁独自?对月饮酒。
“琼英还没醒?”
“没有。”裴怀济低头苦笑。
褚衡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恨我吗?”
看到裴怀济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他接着解释:“若不是我当初擅作主张,闻夏就?不会被绑, 琼英就?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裴怀济摇头勾了勾唇, 向他抛去?一壶酒:“你说?什么呢,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恨你, 我明白你的苦衷。”
说?完后, 他仰头将一壶酒一饮而尽, 低头间眉宇间已染上几许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