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如嫁去张家,毕竟张二公子整日?游荡在外,一年中顶多在家不过七日?,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日?子倒也?自在。”
褚姣玉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她还是对闻夏隐瞒了。
这些?年来她虽然过得糊里糊涂,可毕竟出?身皇室,也?不可能真?的对朝中局势一无所知,特别是经历过南邺一劫后,她更?是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信王府身为各方都想招揽的对象,不可能永远独善其身,特别是如今太子被废,各方势力争斗得愈演愈烈之时。
原以为兄长只是个身无长物的纨绔,等父王百年以后王府无人支撑门?户,靠联姻勉强维持门?庭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如今她知晓了兄长的真?实身份,惊喜之余却也?更?加担忧了,毕竟太子被废是兄长一手促成的,这也?难免引起其他势力的忌惮,所以投靠一个有潜力的派系势在必行。
父王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他不会默许杨侧妃促成这桩联姻。
她作为父王的女儿、兄长的妹妹、信王府的一员,不可能永远躲在他们身后的,既然与张家联姻是眼下最?好的选择,那她便必须以身一试。
二人还未聊完,福元突然急匆匆走了进?来:“世子妃,方才侧妃身边的嬷嬷来了,说是侧妃听说您回来了,请您有空过去坐坐。”
看到闻夏表情有些?为难,褚姣玉连忙道:“嫂嫂你在这歇着,我过去帮您推了吧。”
“不必,我去看看到底是何事,”她顿了一下接着道,“若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就去卫国公府找琼英或是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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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半年未见,杨侧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端庄。
见到闻夏前来,她连忙招呼婢女奉茶:“衡儿媳妇,这是王爷昨日?新得的雪山松针,听说就这一点可是值百两白银呢,你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