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她的祖父曾是?帝王,她的父亲也曾是?太子,可?以说自从懂事以来?,闻夏便日日浸淫在帝王心术之中,她也深知?帝王最不能容忍之事便是?皇权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即使这个人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子。
太子可?以做出贪墨之事,甚至可?以视万千性命为草芥,这些圣上都能容忍,可?只有一事他容忍不得?,那便是?太子对他座下的那张龙椅已起了觊觎之心。
如今太子虽未真的做出什么谋权篡位之行?动,但?利用长公主豢养私兵一事已经足以触及圣上的底线了。当?下只需要一个更加确切的验证,便可?轻易激起圣上废太子之心。
太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次的试探不仅对褚衡至关?重要,对太子也更是?生死攸关?,你死我活的斗争一触即发。
此时的褚衡已然被逼到悬崖边缘,向?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向?后一步还能暂且保全。
虽然已经历过数不胜数的生死险境,可?对于失忆的褚衡来?说,这些事情?如今都已变成闻夏与裴怀济口中讲述的故事,他虽是?亲历者,可?此时却更像旁观者,是?以即使他已经在心中默记到倒背如流的地步,如今身临其境时还是?会?不由紧张、迷惘。
看到他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闻夏温热的掌心覆了上去,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陪你下山一趟,一起会?一会?这位督军。”
“嗯。”看到闻夏坚定的眼神,他感觉自己高高提起的心好像平静了许多。
有什么可?怕的,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一个身影坚定地站在他身旁,只要有她在,他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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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多日,在残雪无情?的倾轧下,本还**了一阵个冬季的枯枝再也支撑不住了,拉修催枯下全都折断在道路正中,连同滚落的山石一起将本就狭窄的官道堵塞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