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小?女子竟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呆愣愣地僵在原地。
唇边传来软软糯糯的触感,又?有些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尖儿上去?,本还畏冷的身子一时间竟开始发热,带得?连呼吸都?粗重急促起?来。
他用尽全身定力才克制住回应她的冲动?,可还未平复下来,嘴唇上一股酥酥麻麻的吸力令他再次双目再次失焦。
原来女子完整勾勒了?一边后?,看着他染上水色的晶莹唇瓣仍觉得?缺了?些色彩,睁着懵懂的圆眼歪头想了?片刻后?,她再次欺身上前,樱唇微微翘起?,极为认真而虔诚地掠过,一寸寸吮着,直到那处泛出诱人的红色才堪堪停下。
她咂了?两下有些酸疼的嘴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终于成功地为这幅画作?填上最美的颜色了?。
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她吃吃笑起?来,殊不知这天真单纯的笑颜已经搅得?褚衡血脉翻涌,难以自持。
他发红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女子,喉结微微滚动?两下后?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先回房去?,被外人看到不好。”
“不嘛。”女子嘤咛一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朝身前之人靠去?,紧紧悬挂在他脖子上不愿撒手。
男子身上夹杂着药香的气?息笼罩在闻夏周身,勾得?她本就燥热的身心愈发意乱情迷,她勾着男子脖颈的手顺势向下,偷偷钻进他微松的领口之中。
初尝过那事的滋味后?,她已经旷了?许久,午夜梦回之时本就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夜的滋味,如今既然?是在梦中,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褚衡被骤然?闯入的冰凉小?手忽然?一激,浑身一个机灵,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二人尚在外面,还是对她别有用心的男子门前。
来不及拨开女子作?乱的小?手,他只得?不由分说地将?人扛上肩头,先带回寝屋再说。
一路上,肩上的人一直小?动?作?不断,一会儿啃一口他的脖子,一会儿摸一把他的腰间,不过因为此时心情大好,他都?没有计较。
方才他躲在门外,将?院中的情景尽收眼底。一开始看到满院的红烛和相对而坐的两人时,他一阵心悸,他们二人的每一个对视都?好像一把匕首狠狠插进他心口乱搅,痛到几近窒息,那种绝望的感觉令他一度想要一走了?之,眼不见?为净。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冥冥中的预感,觉得?闻夏一定不会让他失望,所?以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倔强地伫立在原地,果不其然?,他等到了?那句掷地有声的话?,深刻到他觉得?此生都?不会忘却。
也许是心中郁结已解开,褚衡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多了?,一直到将?肩上的女子扔到床榻之上,都?未察觉到一丝疲累。
“嘶啦”一声,他将?女子放下的一瞬间只听?到胸口一阵开裂的声音,低头看去?,只见?那女子正抓着一大片碎布无辜地看着他。
看到他审视的眼神,闻夏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她连忙将?手中的碎布往他光裸的胸膛捂去?,可手忙脚乱中那片碎布已经不知飘落去?了?何处,只剩下一双小?手还在那里胡乱摸索。
“你摸够了没有?”褚衡面红耳赤。
“没有。”她睁着水汪汪的圆眼回答得?很诚实?,说着还往下按了?按。
手下的触感紧实?强劲而富有弹性,顺滑的皮肤上夹杂些凹凸不平的陈旧伤疤,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潮澎湃的野性。
“嗯~”褚衡忍不住浑身战栗,喉结滚动间不经意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而那个罪魁祸首好像找到了?趣味一般,小?手不停游弋,顺着胸口一路点火,一直滑到腹沟处。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眼前已经从?紧实?的肌肉变成床上悬挂着的帷幔。一双方才还在作?乱的小?手已经被人紧紧抓举过头顶。
她也不挣扎,只抬起?一条纤细的长腿,隔着裙子去?够男子的腰窝。
衣裙滑落的一瞬,闻夏没有躲避,而是向前迎去?,直到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
阴雨散去?的那一刻,眼前之人的面孔逐渐清晰,闻夏抱在男子背后?的手渐渐上移,直到描摹出他脸庞的轮廓。
“褚衡……”
“嗯,我在。”
听?到这句答复后?,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竟不禁哽咽起?来:“你终于来找我了?吗?呜呜呜,褚衡,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在酒意的作?用下,她一时忘记了?两人的重逢,竟误以为回到了?刚刚分别之时。
可惜无论怎么回忆,失去?那段记忆的褚衡都?想不明白闻夏话?中究竟指什?么,在他存留的记忆里二人一直待在一处,从?未分开过。
他只能一点点啄去?她脸上的泪珠,笨拙而细腻:“从?今往后?只要你叫我,我一直都?在。”
“好……”
话?音未落,又?是一片疾风骤雨声。
*
王大虎赶到弟弟的院子里时,只看见?满地散落的断烛及随处可见?的蜡泪,而王二骏正满脸阴郁地跌坐在地,手边是数不清的空酒壶。
“哎呦我的好兄弟呀,这些蜡烛得?费多少银钱呀,弄这一片不是作?孽吗,要是大当家看到了?肯定也要生气?的。”王大虎看着满地狼藉,心痛得?无以复加。
从?前他们兄弟二人过得?苦,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用如此精贵的红烛了?,一直到上山落草后?,他们二人的日子才渐渐好过一些,可这好日子才过了?没多久,他这弟弟竟就忘了?本,将?这么精贵的红烛随意糟蹋。
再说了?,大当家虽然?是有大本事的人,但是她也最痛恨奢靡无度之人,如今山上吃喝不愁了?,她就带领兄弟们将?节约下来的吃穿用度送去?绥、齐两州的穷苦百姓家,从?不允许人随意挥霍。
听?到兄长的指责,王二骏非但没有愧疚之意,反而不屑地冷笑道:“呵,你说对了?,她确实?不喜欢,竟然?连你都?比我更了?解她。”
王大虎无意再与他纠缠此事,只是一边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残烛,一边正色道:“正事你可与大当家说了??”
“不曾。”
他焦急上前两步:“你现在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等到朝廷的人打上山来问我们要人吗,不行,我得?赶快去?找大当家……”
可王二骏只是冷冷叫住他:“你站住,此事我自有打算。”
听?到弟弟如此说,王大虎摇了?摇头,也只能依他所?言。毕竟自己只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夫,空有蛮力而无半点智谋,而弟弟却与他恰恰相反,他虽不善武功,但从?小?就敏捷伶俐,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