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伤后颅内形成?了?淤堵的血块,没有失忆大概是因为血块的位置恰到好?处,可是根据老夫方才?诊脉的情况来看,他这段时间?是否又有多次受伤?”
闻夏心里一紧,确实?如此,而且他这几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
大夫又接着问:“而且从脉象看,他这两个月可是因为什么事情一直郁结于心?”
听到此言,闻夏心里猝不及防的一阵酸涩,他这段时间?竟一直都过得?不好?吗?是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吗?大概不是吧,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细作?郁结这么久,毕竟在他心里公务才?是最?要紧的。
看到闻夏的表情,大夫心中了?然,他继续道:“您夫君本就身体虚弱,这几次受伤更是让他心脉不稳,此次晕厥大概就是因为重伤未愈下大受刺激,导致颅脑中的血块移位,造成?昏迷。”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醒来会有什么问题吗?”
大夫拿出一卷细长的银针,一边向褚衡颅顶捻去,一边答道:“施针后两三日就差不多能醒了?,只是醒来后要好?好?修养,万不能太过操劳或者情绪剧烈起伏了?。”
他缓了?口气,接着道:“还有,血块移位大概会引起失忆,这次估计很难再躲过了。”
看到大夫收了?银针之后,闻夏忙开门向外喊阿风,命他将?大夫安置在山上最舒适的屋子里,务必好?生礼待。
王二骏趁着这个功夫凑到门边:“大当家,我将?那个褚衡抗到别的屋子去吧,再叫几个大娘帮忙照顾,也省得他天天赖在你这里。”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声关门声,吓得?他连忙向后一躲,差点被夹在门里。
嘶,这次真的有点棘手,大当家看来是执意要亲自照顾了?,不行,他得?抓紧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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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暖融融的朝阳第?三次照在窗棂上时,安睡在床上的男子长睫微颤,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当眼前的雾气慢慢散去,窗前的情景被清晰勾勒出来时,他上挑的眼角微微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