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自己那只仍贴在他紧实腰腹上的手,闻夏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几息间,她便感觉一只滚烫的臂膀铁柱似的横亘在自己腰间,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已经仰面躺在尚留着几许温热的床榻上,正上方便是褚衡那张无限放大的俊脸,带着酒气的呼吸有些粗重,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女子玉面上。
“夫君……”女子的惊呼尚未出口,便被上方之人的动作打断。
闻夏只感觉到脖颈处一凉,再回神时便听“啪嗒”一声,领口的纽扣已经被粗暴扯下,白皙的玉颈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子那侵略感极强的目光中。
余光之中,那双大掌已经扯住两片衣领,正要向两侧扯开来。
再顾不得什么藏拙,闻夏猛地屈膝向男子小腹处用力顶去,便听到他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便无力的翻身,从自己身上坠落下去。
闻夏手忙脚乱地拢着已经一片凌乱的衣衫,无措地一边后退,一边有些歉疚地将脖颈向前倾,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他。
“夫君,毕竟是在外人的府上,这样有些不大好……”她的声音怯怯的,仿若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与刚才敏捷的身手判若两人。
看褚衡似乎没有什么大碍,闻夏才转身匆匆向门外跑去。
而她离去的下一刻,原本无力倒在床榻上的男子就利落翻身坐起,那清冷的眸子中哪有一丝醉意,分明只有闪烁着的精明。
他缓缓站起身,粗粝的指尖轻轻捻上自己敞开的腰腹处,方才被女子轻抚的颤栗感犹感在怀。
褚衡回味一般轻轻抿了抿薄唇,这女子如此猴急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却又决然避开自己的亲近之举,傻子也能看得出她并非见色起意。
那便只能是为了他腰间的这东西了。
如此想着,他缓缓揭下贴在腰腹处的一片薄如蝉翼的肤色软胶,这下面遮盖的赫然就是闻夏昨夜所见的那道狰狞疤痕。
虽然没能亲眼看到那女子左肩的伤口,但褚衡此刻几乎可以笃定,这女子并非外貌所见那般娇柔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