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掉一地。
昨天纪行启接顾景明回家。
车停到车库,司机就被赶下车。
顾景明刚想问怎么了,就被单手捞进怀里。
“你先下去。”
司机一愣,从后视镜里对上纪行启那双黑沉沉的眼,熄火,开门,下车,一气呵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有钱人就是玩得花,看在工资的份上,他懂。
他都懂。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车顶灯昏黄地亮着,顾景明已经被纪行启按在后座皮椅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色绯红。
“你干什么!别在这儿……你,你疯了吗?”
顾景明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座椅皮面。
“忍不了。从你上车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纪行启又是橡胶过敏体质。
“你、你……别这样……脏……”
纪行启抬起头,他舔舔嘴角。
“脏就脏呗。”
他低头,又亲一口,带着笑意。
“老公帮你洗。”
云锦公寓的车库都是一户一库,隔音极好。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下车,车库的智能灯光缓缓关闭,黑暗中,顾景明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掐住自己的下巴,轻轻抚过下唇。
“别咬嘴……”
顾景明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却被纪行启握住手腕,拉到嘴边,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黏糊又亲昵。
……
一只手突然从内侧按在车窗玻璃上,五指张开,没一会又无力地滑下去。
车身在黑暗中规律地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彻底安静。
顾景明整个人瘫在后座上,无精打采,眼睛半阖着,眼尾通红,鼻尖也红红,嘴唇微微肿起,身上更是不能看。
纪行启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呼吸又沉又热,喷在他的皮肤上,长手长脚的优势能把顾景明轻易圈紧。
顾景明推他的脑袋:“起来……重死了……”
纪行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脖颈,深深地吸一口气。
“好香。”
“都是汗……有什么好香的……”
“就是香。”纪行启固执地说,又亲了一口,“我的味道和你的味道混在一起,最香。”
顾景明只想好好睡一觉,无力反驳。
这种私人清理,纪行启不爱假手他人,于是纪大少爷这个月的洁车,尤其是后座洁车次数比前几个月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