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老老实实地趴在垫子上。
祝余拿着搓好的艾柱和姜片,在他们酸痛的背部和肩膀上做着隔姜灸,林栖在一旁帮忙学习。
“哎哟……祝丫头,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又麻又痒的,还怪舒服。”
黄松没干多少重活,也非要凑热闹体验一把,趴在那儿哼哼唧唧,嘴里还不忘夸赞。
薛风趴在一旁鬼哭狼嚎的,“哪儿舒服了,跟上刑似的!祝老大,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故意烤我这块?我怎么感觉皮都要熟了?”
祝余眼皮都没抬,捏着艾条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某个穴位转了个圈。
“嘶——”薛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谋杀亲兄弟了喂!”
“再多嘴一句,”祝余凉飕飕地开口,“下一针,就给你扎哑门穴上。”
薛风脖子一缩,立刻闭上了嘴。
宋景熙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卷书,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祝余。
她跪坐在垫子旁,神情专注,那双平时总是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满是沉静。
为旁人施灸的动作熟练而认真,手指纤长,动作稳定,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摩挲着,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小叔,你看什么呢?”宋承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书?你都看笑了。”
宋景熙回过神,温声答道:“嗯,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书。”
一套艾灸做完,几个大男人果然感觉浑身舒泰了不少。
虽然肌肉深处依然有酸胀感,但至少胳膊腿能活动自如了。
祝余又去里面房间内准备给林栖、大嫂和月棠也艾灸一番。
苏云荷和月棠不常出力,今天胳膊肯定酸得抬不起来。
林栖也淋了不少雨,得好好驱驱寒气。
“走,去看看那排水沟。”杨力是个坐不住的,艾灸完就要出门。
“算我一个,”薛风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啪轻响,“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再次穿上蓑衣,戴上斗笠,一前一后走出了吊脚楼。
一夜洪水的冲刷,屋后的景象已经大变样。
那条主排水渠被拓宽了将近一倍,沟底的泥土几乎被冲刷殆尽,露出了下面坚硬的青黑岩石。
他们又动手清理了一下沟里残留的碎石和树枝,确保水流彻底通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