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岁安看着亮晶晶的手镯,喜欢得不得了,却还是回头看向自己的娘亲,征求她的同意。
苏云荷见状连忙摆手推辞,“哎呀,月棠姑娘,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苏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月棠却不容她拒绝,又拿出几支成色极好的玉簪和首饰,分别塞给了苏云荷和一旁的林栖。
“好东西就该配美人。我与两位姐姐妹妹一见如故,这点心意若是不收,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她温言软语地几句话,说得两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苏云荷只好热情地招呼她:“快,快进洞里歇歇脚,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去。”
月棠走进山洞,一路上都在好奇地打量。
她本以为山洞定是阴暗潮湿,苔藓遍布,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地面扫的干干净净,石桌木凳一应俱全,角落的木架子上还整齐地摆放着粗陶碗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却不难闻。
如果她此刻询问祝余,祝余一定会告诉她,这是烟火气。
“你先在洞里坐着歇会儿,我去检查一下运回来的货物。”祝余安顿好她,转身就要出去。
谁知她前脚刚走,月棠后脚就跟了上来。
祝余有些无奈,“走了一路,累坏了吧?乖乖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月棠却摇摇头,抿着唇,一副“你去哪我去哪”的架势。
她刚从一个牢笼里出来,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只有紧紧跟着祝余,她才有安全感。
祝余没辙,只好由着她。
当月棠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盐袋和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铁器时,安心了。
看来,自己真的跟对了人。
他们确实是有本事的,而不是要把自己骗到这深山老林里卖掉!
祝余检查了一圈,盐和铁器都完好无损。
李家村的人也极有分寸,祝余不在,那些盐便分毫未动。
粗盐七百斤,细盐一千四百斤。
祝余心里盘算着,李家村给的那点银子根本不够看,但这份情分却是银子买不来的。
明日将盐给他们送过去,粗盐给五百斤,细盐三百斤,就算作未来盖房子的工钱。
省着点用,够全村吃上四五年了。
这次下山,算起来也不过四五天光景,却感觉比在山里一个月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