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兔子和野鸡,每天都有新鲜肉吃。
然而,当这场雪下了半个月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时,众人心里不免增添了几分忧思。
雪下得毫无道理,也毫无节制。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雪粉,将整个世界都涂抹成一片混沌的白。
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洞口。
厚重的积雪会将洞穴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夜之间被活埋。
马儿和小山楂早就被牵进洞里安置起来,虽然有点味儿,但也比在外面受冻好。
几个壮劳力轮流用铁锹挖掘,可往往这边刚挖开,那边风一吹,新雪便又纷纷扬扬地填了上来。
“老天爷这是漏了个窟窿吧?”薛风一铲子将雪甩出去,冻得通红的手在嘴边哈了口气。
“再这么下,咱们是准备在洞里过年,还是等着开春直接给自己上坟?”
他旁边,猴子正费力地将另一铲雪扔远,闻言愁眉苦脸地接话。
“薛大哥,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就是担心咱们的柴火,烧得太快了。”
黄松最是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把铁锹往雪里一插,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薛风脸上。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成天盼着点好事儿行不行?老话说得好,雪地里说话得捡好听的,不然山神爷听见了要发怒的!”
薛风斜了他一眼,嘴上不饶人,“黄大叔,你有力气跟我吵,不如去求求山神爷,让它把这雪给收了。”
“你!”黄松气得吹胡子瞪眼。
“上坟?这个主意不错。”祝余清亮的声音从山洞里传出来。
“薛风,要不你现在就躺平,我保证给你堆个最大最气派的雪坟!等开春了,别人都化了,就你还冻得梆硬,正好给过路的人当个警示牌,上面就刻八个字——祸从口出,死于嘴贱。”
宋景熙铲雪动作不停,慢悠悠的附和自家娘子。
“薛兄,届时我可为你撰写碑文,就写‘薛氏子风,生于尘土,殁于风雪,平生无大志,唯好口舌,今长眠于此,愿来者戒之’,如何?”
其他几个铲雪的人听见这话,都没忍住偷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