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嚼起来是真甜。
四人来回几趟,将树上的板栗几乎搬空。
山里没旁人,只有些鸟雀走兽,倒也不用跟谁抢。
就连枇杷也去了几次弄了不少回来,做成了果干,容易存放。
土地的事告一段落,打猎便成了重中之重。
宋青崖除了每日带人进山,还在山洞和新开的田地周围布下不少绊索和捕兽陷阱。
这些陷阱藏在草丛和灌木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偶尔能套着兔子山鸡,虽是小添头,也够众人解馋。
带回来的大猎物,因着盐金贵,大多熏成了肉干。
只是那肉干硬得能当石头使,干巴巴的撕扯一口,吃起来腮帮子都发酸。
孙家兄弟把木床桌椅都打好后,又砍了藤条编筐编背篓,总之闲不下来。
除此之外还得为过冬做准备,每天都得砍柴回来,全部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洞口。
马儿和小山楂的口粮也得备足。
鲜嫩的苜蓿草和其他适合牲畜吃的草料被割回来,晾晒在山洞前向阳的平地上,准备存做冬天的干料。
眼看天气一日凉过一日,担心遇上大雪封山和大降温,黄松便琢磨着给大家盘炕。
他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计算着土坯和石头的用量。
“这地方得留出烟道,这边得垒高一点,热气才能走得匀。”
杨力蹲在一旁看了半天,“老黄,有把握吗?”
“错不了。”黄松拍着胸脯,“年轻时在北地见过,咱这儿石头和黄泥多的是,盘个炕出来,冬天就好过了。”
日子就在这忙碌又安稳的节奏中过去。
这一日,祝余照例带着她们仨搜集物资。
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发现了一串串紫黑色的野葡萄。
四人立刻动手,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祝余埋头与一丛葡萄藤较劲时,眼角余光扫到石壁下一片不起眼的杂草。
她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果子走了过去。
拨开杂草,几株植物露了出来,伞形的叶片,根须上带着一圈圈的横纹……
祝余的呼吸都放轻了。
是人参!看品相,年份虽不大,却绝对是顶好的野山参!
她从背篓里拿出小铲子,凝神屏气,极其小心地沿着人参周围的土层深挖。
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得整个儿移栽到山洞附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