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暂时压制,想要彻底清除余毒,还需要对症的草药细细调理,内外兼治才行。”
祝余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几分,“而且需要持续治疗,不能中断,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吴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实话告诉你,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若是治好了大当家,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敢有二心......”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阴冷的语气已经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祝余忙不迭的低下头,“不敢不敢,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各位好汉!”
“你需要什么药材?”侯勇问。
祝余沉吟片刻,说出一长串草药名。
“黄连、黄芩、黄柏、栀子、赤芍、丹参、茯苓、甘草…”
说着看了一眼杜大夫,又胡编了几个草药,“还有紫灵草、金阳花和雪山参。”
侯勇转头看向杜仲,“她说的对吗?”
那杜大夫额头冒汗,眼神闪烁。
他本就是个半吊子,那几个闻所未闻的药名更是让他心慌。
但此刻若说不知道,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都是解毒的良药。”
侯勇取出一块令牌交给手下,“拿着这个,去最近的府城把药买回来,快去快回,不得有误!”
那人接过令牌,匆匆离去。
祝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些人虽穿着破旧,但言行举止间透着一种与匪寇格格不入的气质。
对床上人物的态度更是恭敬至极,哪有寻常山匪如此对待首领的?
“敢问——”
“闭嘴!”一个小喽啰狠狠瞪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想活命就好好治病!”
祝余赶紧点头称是,只是心中疑惑更甚。
针灸完毕后,祝余被押进一间矮小的柴房。
门外窗外都有人看守,想逃是不可能的。
祝余无法,只得坐在柴垛边思考应对之策。
柴火倒是码放的很整齐,祝余抽出一根结实的柴火棍放在手边,好歹能起点防身作用。
不多时,一个面相和善的大娘端着一碗野菜粥和几个窝窝头走了进来。
“大娘,这是什么地方啊?”祝余试探着问道。
大娘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放下饭菜就要走。
“哎哎,您别急着走啊,”祝余拉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我就想知道这位大当家的是什么身份?得罪什么人了,才遭人下此毒手?我下次医治的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