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郑重地抱了抱拳,“祝姑娘,你也多保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说罢带着李氏匆匆离开了。
祝余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转身,朝着自己村子的方向疾步前行。
走了一段路,忽然感觉一阵内急,说起来今天一天都没上厕所了。
祝余左右看了看,荒郊野岭的,四下无人,便迅速走到路边一片枯黄的草丛中去解决。
刚提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轻响。
深更半夜这声音听得祝余头皮一麻,瞬间警惕起来,猛地转过身。
借着朦胧的月色,对上了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蛮兵,满脸横肉里嵌着道狰狞刀疤。
不是吧,荒郊野岭的,小解也能碰上敌方哨探?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这种地方会有人,也是一愣。
两人相距不过三米,祝余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和劣质皮甲的刺鼻味道。
“汉人!”那蛮兵最先反应过来,暴喝一声,这两个字倒是说得字正腔圆,举起弯刀就冲祝余砍过来。
弯刀划出一道银弧,祝余瞳孔一缩,猛地后仰,刀锋擦着她胸前划过,
“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祝余右手一扬,一根银针瞬间扎进蛮兵手腕。
蛮兵怪叫着缩手,握刀的手一麻,弯刀差点脱手飞出。
祝余趁机弹起,左拳狠狠砸向对方喉结。
这一拳能把石磨推出三尺远,却只让蛮兵踉跄着退了半步。
他眼中凶光更盛,暴怒地吼了一句叽里呱啦的蛮语,刀锋横扫而来。
祝余灵活地左躲右闪,瞅准时机,一脚迅猛地踹在蛮兵持刀的手腕上。
弯刀“当啷”一声终于掉落在地,祝余顺势欺身而上,和蛮兵赤手空拳地扭打在一起。
蛮兵虽然手腕受伤,但毕竟身材高大,力气也远超常人,一时间竟将祝余死死压在身下。
祝余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困难起来,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慌乱,趁着蛮兵不备,猛地用膝盖顶住蛮兵的小腹丹田要害,同时双手抓住对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蛮兵吃痛,仰头发出一声怒吼,祝余趁机翻身将其压在身下,毫不犹豫抽出银针刺向蛮兵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