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赵景岚刚说完,便有人站出来反对道。
闻言,赵景岚猛地回过头,看向开口之人,是御史台的一人。
御史台之人最喜挑刺,又总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向来爱与他作对,且还杀不尽。
“禀圣上,赵景岚不可为皇夫,他与圣上乃是姐弟,如何能为皇夫?此乃乱人伦之举,万万不可!”
赵景岚紧紧地盯着那御史,冷笑一声,果然,这些个御史专爱与他作对。
他朝着殿下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大臣站出来反驳道:“赵大人与圣上并不是亲姐弟,并无血缘关系,缘何不能成亲?”
“便不是亲姐弟,他们既在同一户籍下,那便是嫡亲之人,同一户籍下的姐弟如何能成亲?若是传到民间,争相效仿,颠倒人伦,岂不是天下大乱?”
“钱御史倒是很关心本官,连我和圣上在不在一个户籍上,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赵景岚冷笑,“有这闲心你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府上,听说钱二公子最近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恭喜钱大人要办喜事了。”
“赵子衍,大殿之上休得胡说!”钱御史面红耳赤道。
“喜得佳媳,钱大人不必遮遮掩掩,这等喜事合该广而告之才是。”赵景岚嗤笑道。
闻言,钱御史大怒,指着他骂道:“赵氏狗贼,颠倒乾坤,以下犯上,亡我大魏。”
“钱大人慎言,如今已是大梁!”赵景岚大喝了一声,随即大赞道,“女皇登基以来,海清河晏,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道,乃我大梁之福,天下之福。”
钱御史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大喊:“臣一时糊涂,臣妄言,圣上恕罪。”
“既知妄言,那便慎言。”林小星沉声道。
听到林小星的斥责声,钱御史冷汗频出,这才舒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圣上放过他了。
“圣上深明厚慈,休休有容,乃是不世明君。”赵景岚趁机又大赞。
听着赵景岚嘴里的溢美之词,看着他望向林小星那毫不掩饰的欲望,洪合的眉毛忍不住跳了跳,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此人对女皇的情愫,简直毫无遮掩。
那钱御史话人虽蠢了些,理却是这个理,可那赵子衍瞧着怕是宁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女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