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他量身赶制新衣。
这可是他们县第一位如此年轻的秀才,日后等他高中了,那就是现成的招牌。
只两日的工夫,便做出了一件新衣,林小星一看便知这是他们日夜赶工所制。
从赵景岚考中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对他们态度的区别,怨不得所有人都想入仕。
翌日傍晚,赵景岚前往县衙赴宴。
他原以为此次请的只是这次考中之人,到了县衙之后才发现县令将城中所有有功名之人都请了过来。
那孙秀才自然也在其列。
看见他的时候,孙秀才的脸色显然不大好看,他显然没有想到赵景岚竟然能考中。
当初他拒绝了收他为学生,又拒绝了为他作保,断言他考不上,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也不知这小子从哪拿的保书,这城中的秀才他都打了招呼,是不可能为他作保的。
定是他走了旁门左道!
小小年纪,就会整这些小技,便是考上了也不过是一个宵小之徒。
孙秀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侧过了身,不再看他一眼,似乎目光接触到他都是一种对他的玷污。
赵景岚看见他倒是心情不错,见他转过了头,还特意喊了他一声:“孙先生,真是许久未见,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近来可好?”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轻轻笑了一声道:“我瞧着先生脸色似乎不大好,是看见我不高兴?还是身体有哪里不适?先生年纪也不小了,不似年轻人,平日里还是要多保重自己。”
“你这狂妄小子,也不知走了哪里的狗屎运,竟能考中秀才,别以为这好运气能用一辈子,我看你也就止步于此了。”听见他暗讽自己老了,孙秀才顿时脸色拉了下来。
他已是而立之年,却与如今不过黄口小儿的赵景岚同为秀才。
便是他是城中公认的学问好,但与年纪轻轻便考过秀才的赵景岚一比,自然还是赵景岚得前途看上去更好。
“孙先生此言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这考试的结果?先生自己也是考过的,你觉得这考试是光凭运气就能考过的?尔之言是瞧不起其他的考生,还是怀疑县令大人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