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知道他们两人年纪小,若想在这世上立足,他这次必得考下功名,不然日后他们生活必然处处受限。
轻重缓急对比之下,他也没有坚持,只这几日读书愈发刻苦,几乎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
这会儿他出来一是看她许久未回来,有些担心,便想出来等着。
见她回来了,他也松了口气,便打算出门去办些事。
“何事?”林小星连忙问道。
“参加童生试,得寻两名秀才作保,县衙有专人为参加考试的学子保举,只是须得去面试一番。”赵景岚说道。
“可需要我陪着你去?”她问道。
赵景岚摇头:“我自己去便可。”
闻言,林小星也没多说,只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便看着他出去了。
县衙门口有许多人,从青葱少年到垂垂老者都有,俱是参加此次考试的学子。
但像赵景岚这么年少的却是仅有他一人,故而他一到这,便引得众人注视。
然众人俱自诩是读书人,矜持着身份,故尚未有人前来与他攀谈。
寒门学子众多,不是所有人都能寻到两名秀才作保的。
为了方便学子,县衙特意请了两名秀才前来,只是在写下保书的同时,县衙需得对学子的背景调查一番,确保无误后才能发下保书。
赵景岚的身份自然是清白的,只是他村里人俱都死了,无人为他出具证明书。
可这事又是当初的张主簿亲自去调查的,回来后也亲自出具了调查文书,证明了是意外。
“你这小子运气可真好,还好来了城里,竟是逃过一劫。”核查身份的小吏抬头看了他一眼,感叹了一句,见他年纪如此之小,又奇道,“你不过幼学之龄,便要去参加科举了吗?”
见他盯着自己瞧个没完,手上的动作却是放缓了,赵景岚很是上道地上前塞了一些银两,道:“只是试试,劳烦大人了。”
见他如此识趣,那小吏当即笑了,加快了动作,站起来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你等着,我进去找两位秀才大人去给你写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