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而后便退开了。
林漱玉诧异地看向谢衡之,谢衡之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晚上你自己用膳,不必等我。”
又要忙公务?林漱玉秀眉微蹙,仔细想来,他出去赈灾劳累了一两个月,回来也没正经休息过几日,这朝廷未免也太压榨人了……
谢衡之见林漱玉蹙眉,不由得弯了弯唇角,但也没戳穿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去。
林漱玉跟着出了书房,而后改成目送。
谢衡之的背影很快远去,春桃凑到林漱玉身边,打趣道:“娘子这是舍不得世子走?”
林漱玉心头一颤,慌忙反驳道:“春桃!你胡说什么呢!”
谢衡之走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不得?
“好好好,我不说了。”春桃笑道。
林漱玉咬了咬唇,立刻回到房间,把红梅图拿了下来。
若非怕谢衡之问起,她真想狠狠地踩上两脚呢。
之后,林漱玉闲来无事,出门去了书肆,打算买些新的话本子。
她去的是一家大书肆,顾客不少。
她正挑选得认真,身边忽然来了几位年轻的小娘子。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因为距离近,林漱玉听得一清二楚。
姑娘们兴致勃勃讨论的话题正是谢衡之,她们盛赞他的清冷俊美、年轻有为……
林漱玉面无表情地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谢衡之实际上是个大变态……
“你们说他为何至今还未娶妻?”其中一个娘子说,“他会不会是不行啊?”
林漱玉想,虽然她在现实中还没试过,不过应该是行的吧?
又有个娘子说:“或者……他喜欢男人?”
林漱玉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怎么可能啊?
“还是说,他喜欢他人之妻?”又有人异想天开。
林漱玉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谢衡之目前确实是在与他人之妻厮混……
脸颊慢慢烧了起来,她突然反应过来:说好的挑选话本子呢,怎么全听这些有的没的去了?她才不想关心谢衡之呢!
她急忙换了个地方,努力平复心绪。
很快,她看上一本书,伸手去拿。不料,旁边有另一只素手也探向了这本书。
她愣了愣,扭头看去,对上一双女子的妙目,隐约有些熟悉。
她想了一下才回忆起来,这女子是兵部侍郎的小女儿郑明月,她们在各种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