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表兄画画也这样好。”
谢衡之又问:“比之徐澈,如何?”
“当然是表兄画得更好。”林漱玉道。
谢衡之唇边笑意更深,道:“如此看来,表妹还是很有眼光的。”
“……”
林漱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扭头去看别的画卷,眼前一亮、二亮、三亮四亮……
“喜欢哪个就拿回去挂着。”谢衡之道。
林漱玉目露惊喜,旋即又不太放心地问:“需要报答吗?”
谢衡之挑眉:“表妹觉得呢?”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林漱玉抿了抿唇,走到谢衡之跟前,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
谢衡之俯身,扣住林漱玉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再次分开时,林漱玉的腿脚都有些软了,她红着脸开始挑选画作。
选出喜欢的不难,但要选出最喜欢的就难了。她为难地看向谢衡之:“表兄,我选不出来。”
谢衡之道:“选不出来就都带回去。”
这样每处都可以挂上一副,她目之所及,皆是他的笔墨。
林漱玉目露惊喜:“当真?”
“自然。”
林漱玉笑吟吟道:“表兄你真好。”
“这很显然。”谢衡之道。
林漱玉心想这人真是不客气。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些公务,你先回去吧。”谢衡之道。
林漱玉有些诧异,还以为他又要折腾她呢。
她告别谢衡之,抱着卷轴回了住春院,把它们分别挂了起来。
再次见到谢衡之,是在几个时辰以后的睡梦中。
熟悉的书房里,谢衡之正在慢条斯理地调试颜料,手边摆着朱砂、石青等多种颜料。
“表兄这是要作画?”林漱玉问。
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
林漱玉咂舌感叹:竟然还要当场作画展示画技,这男人的攀比心未免也太强了吧……
不过奇怪的是,怎么没见着宣纸呢?
林漱玉正疑惑着,谢衡之轻唤:“表妹,过来。”
林漱玉扭扭捏捏地走到谢衡之身边,谢衡之揽住林漱玉的腰,抱她坐到桌子上。
林漱玉又惊又疑,正想询问他不画画了吗,便听他道:“躺下去。”
她呼吸一滞,心中窜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画画啊。”谢衡之似笑非笑。
林漱玉已经能猜到谢衡之的意图了,但她心中仍存有一丝渺茫的期望,颤声问:“画画为什么要我躺在桌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