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此,林漱玉想:这福气谁想要谁拿去吧……
由于急着为太后冲喜,所以成亲日期定在了半个月后,八月初八。
时间紧迫,与之相关的一众人忙碌了起来。
林漱玉向义学告了假,每日跟着崔夫人学习主持中馈之道,学得头昏脑涨——协约的事她只告诉了谢明姝,并未向镇国公和崔夫人透露,崔夫人自然按照正常标准教导她。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镇国公府中的喜气愈发浓郁。
当事人林漱玉却是越来越郁闷了。
她在镇国公府住惯了,也挺喜欢这里,突然间要她搬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肯定会很不习惯的。
而且,以后要见谢衡之大概也难了。
如果她有了喜欢的人,岂不是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想到这些,林漱玉忍不住长吁短叹。
这天晚上,林漱玉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独自走进了一个房间,刚关上门,一具炽热的身躯便从后面贴了上来,有力的臂膀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肢。
“阿玉,我好想你。”谢衡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浓浓的埋怨,“你都好几天没来找我了。”
一股浓烈的惶恐与羞恼瞬间席卷了林漱玉全身,她用力拍了一下谢衡之的手,压低声音没好气儿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不能来吗?”谢衡之幽幽反问。
林漱玉很是无语:“当然不能啊!这可是我和他的婚房!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所以我才要来啊。”谢衡之幽幽道,“今日,我们就在你们的婚床上……”
林漱玉一时间难以置信:“你疯了!”
谢衡之戏谑反问:“不觉得很刺激吗?”
林漱玉咬牙骂道:“变态!”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微微俯下身子。
一阵凉意倏忽袭来,林漱玉惊呼一声,连忙按住谢衡之的手,斥道:“你做什么?!”
“夫人不是不愿意吗?”谢衡之悠悠说着,将手伸到林漱玉面前,修长手指上水光潋滟,“那这是什么?”
林漱玉羞红了脸,低声骂道:“你无耻!”
谢衡之诱哄道:“放心,你夫君现在正在宴会上推杯交盏呢,不会回来的……”
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严肃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