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两下？”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南姣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仰头看着他，路灯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南姣这次没再逗他。

    她松开被他扣住的手腕，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微微踮脚。

    唇瓣相碰，比刚才重了一点。

    退开的时候，她看到他喉结略微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回答啊。都给你盖章了诶。”她拍拍他的肩，转身要走，“回去吧男朋友，为了感谢你的烟花，今天我在上面。”

    霍池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顿了顿，忽然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人整个搂进了怀里。

    南姣后背贴上他胸膛，吓了一跳：“你又干嘛。”

    “没干嘛。”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了闭眼，声音哑哑的，“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南姣没挣脱。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得又重又快，隔着几层衣料都震到她背上。

    她抬起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啦。”她小声说，“我又不会跑。”

    霍池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

    南姣转过身来看他，他眼尾有点泛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霍池抓住她晃来晃去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嗯，傻了。”他说，“被你亲傻的。”

    南姣耳根一下红了，她抽回手：“少跟我装纯情，说得像是平时我们亲少了一样。”

    “不一样。”

    “哪不一样？”南姣说着，已经迈步先走出去几步了。

    “南姣。”

    “又干嘛？”

    “路在那边。”他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南姣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转身，从他身边大步走过去。

    霍池跟上来，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手指挤进她指缝间，十指扣住。

    南姣没抽开。

    春夜的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居酒屋的灯光。

    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南姣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下，突然觉得怎么只是牵手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