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着我感受吗,今天干嘛?该停的时候不停不该停的时候又非得停。”南姣怒气冲冲指责,指责完突然眼睛一眯,“你最后叫我什么来着?”
寸//止后()chao持续的时间确实要久点,以至于南姣现在才缓过来,然后回忆起了他的称呼。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一道细长的银白色落在床尾,随着风起而摇晃。
他却一下闭了嘴,不说话了。
“你今天是因为吃醋所以这样?”南姣眼睛亮了一下。
但他的沉默像一堵墙,厚厚地堵在两个人中间,也把南姣眼底那点兴奋给压住了。
南姣等了片刻,只等到他别开脸。
霍池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但那个"嗯"字始终没出来。
他扣着她的动作放轻了,她一动就能挣开。
“你说话。”南姣盯着他。
霍池终于转回脸,和她对视一瞬。
他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我知道你和他只是同事关系,我不会吃这种没来由的醋,你可以放心。”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南姣听得心头一坠。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矛盾的,既觉得他不吃醋是成熟稳重的表现,又有点不舒服。
像是总觉得感受不到他的在乎。
片刻,她耸了耸鼻子,露出个故作轻松地笑:“这就是真正的年上吗?这么有分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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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岛从空中看下去是一棵巨大的树,枝桠伸进碧蓝的海水里,每一片叶子上都趴着别墅和酒店。
跳伞是在第二天,晚上洗完澡收拾完,他们动身去亚特兰蒂斯吃晚饭。
南姣穿了一条浅色的吊带裙,外面搭了一条羊毛披肩遮住皮肤。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霍池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道:“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南姣点点头,低头继续切盘子里的肉。
餐厅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瓷器的细碎声响和远处隐约的钢琴声。
她正把一块鱼肉送
进嘴里,余光里忽然有人靠近。
“嗨。”
南姣抬头,是个年轻男人,高鼻深目,小麦色的皮肤,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
他冲她笑了一下,指指自己胸前的相机,用带着点口音的英语说:“刚才在露台那边,我拍了几张你和……你伴侣的照片,光影特别好,想发给你。”
南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十分感谢,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