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卡住了喉咙,气疯狂往外,却一口也进不去。
人生第一次,她离窒息这么近。梁昼升近在咫尺的脸在一片模糊里开始旋转,南姣只听得到自己发出风箱般急促的喘气声。
她并不是没有进行手脚并用的抵抗,然而这所带来的只有肺部更加剧烈的收缩。
大概是里面的吵闹声惊动了外边的人,很快包厢门被敲了几下。梁昼升这才松手。
南姣“哇”地把喉咙里塞的东西给吐出来,浑身颤抖,哭着抠嗓子眼自救,一边四下找纸。
门被推开,进来的服务员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这是?您需……”
话没说完,一旁的梁昼升递了杯水过来。
在南姣接过往下灌水的时候,他心疼地抽了张纸帮她擦脸,皱起眉,看起来当真是担心极了:“你看看你,吃个东西这么不小心。”
—
后面梁昼升把南姣送去了医院。南姣浑身无力,只能任他来。
医生检查了一通,一边帮她处理一边问:“怎么会呛这么多油进鼻子?”
南姣无法开口,唯一能做的就是咳嗽着摇头。
梁昼升在一旁坐着,也不答话。
“幸亏只有一小部分到了气管,能处理。下次吃东西的时候小心一点,这样很容易出人命的。”对上南姣红通通的眼睛,医生无奈摇摇头,“小姑娘可怜噢,弄成这样。”
处理完后,梁昼升伸手过来扶她,被南姣一把甩开。
四目相对,他清
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厌恶,也看到她因为咳嗽而生理性往下淌的眼泪。
梁昼升毫不介意地把手放回去:“又哭什么,这么可怜。”
“滚开!”他这种语气让南姣顾不得痛,用尽全身力气甩过去一巴掌。
梁昼升没躲,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过来的时候是梁昼升非要开车送的,但她现在死也不愿意再上他的车。
她扭头就要走。
眼看着身影逐渐消失,梁昼升垂眼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再慢条斯理把自己西装袖口往上折了两折。
【岛上来信】
紧接着,他打开车门把药往后座一扔。
南姣刚走出去没几步,热气和檀木香忽地从身后裹挟而来。
她的尖叫还没出口,他已经一手摁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给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