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驶出庭院的时候,赵小姐还盯着他俩,心底免不了有些唏嘘。
今晚她好不容易才被人撮合进梁昼升车里,为了抓住这次机会,她一路上都在主动讨好,可惜他全程爱答不理。
不拒绝她卑躬屈膝的示好,但从不主动。
而现在。
赵小姐不甘地看着梁昼升主动抱着南姣进了屋,门随之合上。
“砰——”
关门声过后。南姣目光沉沉看着梁昼升。
他却没有丝毫想解释的意思,揽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偏头笑着问了句:“吃饭了么?”
梁昼升这种人骨子里就高高在上,他的尊重只会给那些能和自己势均力敌门当户对的配偶。
至于对南姣,他认为没必要多解释。
反正她要是受不了了就滚,他从来不缺女人。
“吃了。”南姣清醒地知道这些,她无声地挣脱开他的桎梏,语气和缓:“你先换衣服吧,我去楼上拿点东西。”
上了楼,醒酒汤和几道清淡小菜还安静地摆放在餐桌上。
家里没有打包盒,她就拿了两个保鲜袋,把菜倒进去。
提着东西下楼时,梁昼升还在洗澡,浴室的门上布满水汽,南姣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出了别墅大门。
她难得愿意对一个人上心,但是对方显然没有给她相应的反馈。
临近十一点,南姣回到自己家把菜重新加热,终于吃到了晚饭。
那天晚上的夜色格外浓稠,她孤零零的,整个房间就只有一盏小灯亮着。
橘黄光晕轻晃。
到这里,梦里的画面突然一转,她坐在霍池的摩托车后座,和他一起在象岛的黄昏里飞驰。
远处的天空是粉紫色的,她歪了点头,目光擦过他鼓起的衣袖,透过后视镜看见他似乎含笑的眼角眉梢。
世界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一路飞驰,掠过一片又一片椰林。
后来摩托车载着她转了个弯,就这么把她抛入一片光亮中。
满世界的白刺得人神经一痛。
南姣蓦地睁开眼,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九点半。
她揉揉眉心,慢吞吞翻了个身下床。
再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刚刚那个梦。
梦的最后一段还是很美好的。可惜前面部分都是梁昼升,让她有够心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