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过很快又有人道:“雄黄倒是有!”
他瞬间抬起头,鱼儿又回到了水里。
从井里提起一桶水,在袖子和衣襟都洒了些水,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揉揉僵硬的脸,迈着步子回到屋内。
一坐下,他重新挂上笑容:“不好意思,耽误了一会儿。”
“不碍事。”
手快要抚上木盒,他停下来,有些困惑道:“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有缘相识,想赠予公子。”
“那就多谢了!”
“等等……”
吴风依呼吸顿住,竭力微笑道:“什么事?”
“你的指甲里怎么有黄色的东西?”
“噢,后院的猪胰子皂是黄色的。”
两个女人看了他好半天,还是将木盒放到他手上。
心剧烈跳动,他微微侧过身,缓缓打开。
仅仅只是一个缝,已经看到里面卧着的虫,大约被雄黄的气息刺激,它半点不敢移动。吴风依心中暗喜,嘴上却惊叫一声,“是虫!”
他触电一般将盒子扔到桌子上,然后道:“咬了我一口!”
女人心疼地拿回来,脸上有一丝愠怒,吴风依瞅准时机,趴倒在桌上。
“……”
沉默过后,有人道:“中了蛊毒会晕倒?”
“我也不知道。”
“或许千人千面吧。”
“等会儿他就不记得她们了,只会认你做主人。”
“这很好。”
吴风依悠悠醒来,正对上她们的视线。
他不说话。
递给他蛊虫的女人道:“你认识我吗?”
吴风依微笑:“你是我誓死追随的人。”
她哈哈大笑。
另一个女人问:“赵吟,你还认识她吗?”
“不认识。”
“那随我走吧。”
重新回到那条繁荣的街道,隔着墙角,吴风依看到赵吟与李春序正在这里徘徊。
他有些感动,认为自己此举明智。
她们离开后,两个女人探出头,在街角丢下一根银簪子。
“她能明白吗?”
“或早或晚,她总会到来。”
月亮越来越高,青石板上好像结了一层霜,吴风依跟着她们出城门,爬山坡,越密林。
最后来到那间充满着腐朽气息的小木屋。
“阿婆。”
“怎么是一个男人?”
“他只是诱饵。”
“辛苦了,快下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