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给到顾潇潇回应,只是目光追随着顾潇潇而动。
直到顾潇潇走到近前推他。
“麻烦让一下。”
顾潇潇推出去的手没有收得回来,被某人紧紧握住,力道大得惊人。
这又是抽什么风?
但能确定的是,这一位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生气,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儿。
“我现在没空给你玩牵手的游戏,能不能让我把正事做完?”
见某人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顾潇潇脸色一沉,凶道:“撒开!”
季淮触电般放开了,目光隐隐却多了一丝委屈。
仿佛在说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顾潇潇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这货强得一批,没有这么娇弱。
她挤开某人,开始粘贴破碎的白骨,动作缓慢而轻柔,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一旁静静看着顾潇潇动作的季淮诡异的红了眼眶,默默从后面搂住了顾潇潇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低喃了一声:
“阿潇…”
顾潇潇让他撒开,某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黏黏糊糊死活不肯。她见没有影响工作便也就随他了。
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居然没有害怕,没有膈应。这具白骨就好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有的只是对其遭遇不幸的心疼与怜惜。
“阿潇…”
某人再次唤她的名字。
顾潇潇手上的动作没闲着,应了一声:“嗯。”
“阿潇…”某人好像找到了什么乐趣。
还有完没完?答应了又不说事儿,顾潇潇干脆不搭理他了。
直到她将白骨粘贴好,心中的执念也消除了大半,才有功夫搭理某人。
“说吧,你怎么回来了?这里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季淮依旧维持着黏人的姿势,下巴抵着顾潇潇的肩,语气有些愉悦,
“我本来就在这里,我家阿潇真厉害。”
这么强大的法阵也奈何不了她。
顾潇潇一脸不明所以,接下来听某人缓缓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孩,记事起便生活在铁笼子里,他有个主人是这里最强的存在,能抬手间主宰这里所有生物的生命。
他只是主人分裂出来的一个实验体而已。
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变强,强到足以让主人无聊的生活中多添一抹趣味。
他每天都会遭受各种各样的研究,常常被打断骨头试验防御能力愈合能力,也会被置身各种危险中试验各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