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官上的刺激,比说任何话都管用。”
他贴过去,低睫含笑看她的反应,“bb你不能否认,即使你躲我躲得厉害,许多时候会想起我。”
他们嬉闹的时候,施立果过来拿奶瓶,江程雪立马坐正了,都赖纪维冬,她现在喊施立果有时候喊姐夫有时候喊施老师,总体来说,喊施老师更多。
施立果一向知道这两位感情好,特别是他那位妹夫,在外人面前,他也不怎么避讳,该亲亲,该抱抱。
怎样恩爱就怎样来。后来大家也习惯了。
施立果晃荡奶瓶,很好奇,都这么恩爱了,“你们还没要孩子吗?”
纪维冬松了点手,温笑,坐正,“还没说恭喜。”
“看得出你同她姐姐很幸福。”
“小雪还小。不急要。”
施立果到底做医生,从女性生育年龄上来说,小雪是适合的,“其实还好。你们生下来有人带,不会太手忙脚乱。”
施立果说完意识到不妥,纪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他管,笑笑,忙摆手解释,“我不是催生,只是纯好奇。”
“你们当我闲聊。”
江程雪没想象过自己当妈妈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妈妈这两个字会和自己挂钩。
但是她喜欢软乎乎的小朋友。至于要小孩这件事,结了婚,她也没有丁克的念头,和纪维冬也不别扭了,早晚会有。
纪维冬一只手自始至终搭在江程雪身上。
江程雪习以为常。
纪维冬礼貌地和施立果探讨,“你们有人看顾小孩,也很忙吗?”
施立果点头,苦笑:“毕竟亲生的,哭闹起来,不可能完全当甩手掌柜。”
“从筠责任心又强,她拧巴劲上来,孩子的事反而大于她自己。”
江程雪眼睛咕噜一下,想起以前,姐姐一直这样,她抬头:“姐夫你一定要多帮帮她,那也是你的小孩。”
施立果柔和说:“当然。”
施立果走了以后。
江程雪撅撅嘴。
纪维冬这人真腹黑。
表面说这么好听,私底下他老早和她讨“能不能不吃避孕药”。
说来说去,他就是要“占用”,她“给予”的,作为丈夫的“生育权”。
至于什么时候用,不好说。
纪维冬现在是对生孩子不感兴趣。
以前想生,一部分恶劣原因,是想留下江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