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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这就是他的爱, 无边无际的渴求,永远不会填满, 不会停止,也不可能有所谓的疲惫期。
他就像吸血的怪物。不断地从他太太身上吸食每日的营养。
她的抗拒, 漠视,烦恼,都会让他变得饥饿, 从而更想占据她。
在他们没心意相通前。
早上她没醒,他就曾毫不客气地占她便宜。亲吻她,抚弄她。将她弄得湿濡糟乱,附着着他的气味、液体,这会让他越发兴奋。
以此证明,她是他太太。
他们理应是这样的关系。
现在他的太太承认了他的身份。
纪维冬更加肆无忌惮。喜欢把她做醒。
保证她早晨第一朵呛音,和清澈无措的眼泪水来自于他,且只属于他。
在她脑子将醒未醒的时候,另一口唇水柔柔地张着,说张不大准,一向都是撑的,颜色从白到红,一头困难地吸阖,一头用力地吞咽,等边缘挤压一浆浆沫。越来越软,越来越滑。
她醒过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声音吃进纪维冬唇里,他额头抵她额头,力度又凶又狠,“bb有没有没有梦到我?是梦到我才醒过来的吗?”
江程雪嗯嗯了几声。她越晃越往上。
纪维冬把她拖回来,眯着眼睑,刺激她,“梦里我怎么做的?”
江程雪只顾享受,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黏着眼睛就着睡意抱他:“舒、舒服。”
纪维冬狠着眼,突然提速,像打桩,“这样呢。”江程雪立马抓他的手臂,没醒全的眼睛,缩成一团,“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她鲜红的腮饱胀起来,青湿的睫,呜呜咽咽的鼻腔,他的唇磕下,她频频仰头,快失声了。
纪维冬没在吃避孕药了。
套却比以前戴得多。
江程雪当然不觉得纪维冬转了性,因为他戴得很不甘愿。
常常是做了一会儿再戴,快结束了又摘掉,总给她一种——
打标记一样。
非要和她黏在一起,一次一次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体各个地方。
他不想她真怀孕,但又受不了两个人有一点非亲密行为。
计生用品和日常用品一样,也有人帮他们买,纪维冬用量大,一个晚上用掉几盒,他们就补几盒,在家里毫无隐私可言。
江程雪适应归适应,偶尔撞见他们面色如常地放置那些东西,耳朵难免红。
还不如让他继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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