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
李君婷像知道她要干嘛,失色大叫:“别别别,不要问!怎么好麻烦你老公。”
“上次你酒醉和他见面,我差点给他跪下了,那个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面对。”
“别别别!”
江程雪对恋爱问题不通,对人际关系也不通,更遑论男人真正的想法。
纪维冬没恋爱经验,但他懂人性,江程雪莫名觉得,他能给出些建议。
纪维冬握着她的手,和她面对面站,宠溺笑说:“可以,但是bb,什么问题要让你这么用力撞我。”
李君婷头一次听到他们私底下相处细节,特别从纪维冬嘴里说出这样宠的话,虽不是什么太亲密的举动,居然听得面红耳热。
纪维冬这样禁欲又矜高的男人,本就自带苏点的。
江程雪叙叙说:“君婷和她男友从高中就在一起,没分开过,他们也准备结婚。”
“中间她男友偷吃,但因为都是逢场作戏就糊弄过去了,他开公司,难免应酬。”
“最近他们吵架越来越多,可能谈久了,激情啊,荷尔蒙啊,没有以前多了。生活里,除了爱情,还有工作,还有双方的家庭。”
“分给对方的时间越来越少。”
江程雪说得生气,她本来就对这个男朋友不满,撇撇嘴,“那个人说,这是爱情最后的常态,可是君婷觉得不对,她想分手。”
纪维冬几乎没听完后面的话,反问:“你什么想法?”
江程雪愣了一下:“我在问你。”
纪维冬却非常执着:“我要你的答案。”
江程雪看着纪维冬的眼睛,一片棕色的榉木林,淋湿了,雾沉沉地降下来,故意降下的,要让她迷路,彻底的迷路,好让她永远走不出去。
江程雪就在那雾里,印出自己的影子。
直到她听到李君婷在电话里笑了下,才回神。
李君婷说:“我知道了。”
江程雪“嗯?”了声,“什么?”
李君婷像十分释然,只是声音空了,彻底裁断了瓶底子,什么付出,岁月,都漏了出去。
“小雪,你老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态度已经告诉我了。”
“以前人们把丈夫妻子称为爱人,爱人爱人,要爱对方,才是爱人。他很符合这个称谓,满心满眼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