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些放荡又嚣张的人朝他们走来。
走来时,还指挥几个工作人员搬桩子,好像是老板。
越走近,那人笑容越大,美国腔:“Stel,好久不见。”
叫的纪维冬。Stel好像是他英文名。
那人视线往江程雪身上一搭,“那时你不交女朋友,还以为你要独身到老。”
“没想到我们这批人,你英年早婚。
我们私下说你生意越做越大,再见怕是难。没想到你这次给我打电话。”
“太惊喜。”
那人开玩笑。
纪维冬搭江程雪的肩,温声打趣,“不好怪我,是你们没有约。”
纪维冬话锋一转,“忙归忙,但要陪她。”
纪维冬摸摸她的脑袋:“叫人,徐英卫。”
徐英卫平时在生意场上也算显山不露水,难得被震撼到。
纪维冬的意思是。
他太太的事情大于他的事业。
但很快,他收住情绪,看向江程雪,意味深长:“好久没人叫过我中文名了。”
纪维冬倒是自然,笑说:“毕竟我太太是内陆人。”
才半分钟,徐英卫又被震惊一次。
原来纪维冬对异性也可以这么护短体贴,而不是遥不可及。
只是这份特殊只有他太太才能享受。
江程雪乖巧又大方,伸手:“徐先生你好,江程雪。”
徐英卫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指尖,也笑:“你好,久闻大名。”
徐英卫做东去私人料理吃饭,他喝了酒,纪维冬却滴酒不沾。
徐英卫这个时候才放开了,面色潮红,和江程雪投诉:“他大学就这个样。谁都劝不动。也不敢劝。”
“嚣张得要命。第一面吧,觉得是个脾气好的,又特别有礼貌,再接触,不敢有一点冒犯。”
江程雪深有体会,拿起酒要给徐英卫倒,纪维冬抓了她手腕,她头一仰,看到他直直地看着她,像警告。
他这个人。
管的就是多。
她嘴一撅,只好把酒放下,往徐英卫那头推推,没再动。
徐英卫喝得半酣,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自己抓了酒往杯子里倒。
江程雪小声问:“你的英文名叫Stel?”
纪维冬拿来她的手,一笔一划:“全名Stellan。”
“我妈妈给我取的,来源于古诺尔斯语,意为平静,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