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而已。
毕竟她是蹭了他好几顿饭。
李漠收到江程雪的消息正在公司的会议,此时他已经脱下了象牙塔的白衬衫,正式穿上了笔挺的西装,面容清漠。
他忆及几个月前,父母惊慌地问他,是否还有余款,新一轮的融资出现问题,客户一夜之间全部流失。
而出手抢他们订单的人就是纪氏集团,报价是亏本的价格,似乎完全不在乎损失多少钱。
即使有些客户合作多年,在利益面前毫无人情可言,更何况对面还是纪维冬。
纪维冬有钱和他耗,他们家没有。
李漠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觊觎他的太太。
或许喜欢和好感,本身就带着一股侥幸。而他的这份侥幸在纪维冬面前显得天真。
纪维冬处理他,连一个眼神和一句话都没有给他,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出手,他就是必输局。
李漠确实输了。
纪维冬的地位和权力,本身能支配很多事。
李漠有做江程雪情。人的隐动,对于纪维冬这位丈夫来说,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彻底消失在江程雪面前。
所以他离开了香港。
李漠动了动手指,回复。
「嗯。现在在工作了。」
「哇。加油。」
李漠喉咙一涩,坦白说,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好榜样,也是父母夸耀的对象。
但这样的人生很无趣,偶尔他也想做些坏事。江程雪就如同他迟到的叛逆期,坚持不应该的坚持。
他回了几个字。
「抱歉。」
「祝你生活顺利。」
江程雪看着“抱歉”两个字,看了许久,她突然说。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学习资料,你很优秀,各个方面都是。」
「我在香港朋友不多,那几天过得很开心,不存在抱歉。」
「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李漠看到她这两句话,敲下一行——
高中的时候,我对你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删掉。
江程雪最后说。
「祝你赚大钱!」
李漠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