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囊在蠕动的蚕腹里。
她咬了下吸管,轻声说:“君婷,你说香港有什么好的呢?”
李君婷看着她满目盈盈琉璃光,比以前变了点,变得擅思,灵动也还在,只是浅进更深的海水里,像一拖盛开的晚香玉。
怎么说。
美丽得很恰时。
天真有天真的价值,婉静有婉静的味道,不好说哪一样绝对的好。
譬如春风吹过百花香,自有君子独念霜。
个人有个人的际遇。
李君婷也跟着她视线往外看,弯唇:“香港好不好,取决于,谁在香港等你。”
江程雪眼收回,晃到她身上。
李君婷冲她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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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和李君婷吃了一顿简单的饭。
下午边吃边逛本来也不饿,随便找个小餐馆,吃一吃沙拉就满足。
待在香港越久。两个人从开始的非米其林不吃,到随便拐进小巷的元气寿司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江程雪回到别墅,许是沙拉酱太腻人,她把包一甩,往沙发上一砸,起身看到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纪维冬似早早在等她,钢笔才放下,衬衫袖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Jacob&Co定制表。
这表送来的时候她也在,象征权利和责任。
挂在官方,却没有标售价。很符合富豪们及许多奢侈品的作风。
不标价不是装神秘,而是给同样阶层的人展示,他们有能力做出这样精美绝伦的顶级机械表。
且,地位可以无限度接近纪维冬。
他戴了,就是人形广告牌。
文件在他右手压出一些红痕,显得他的手更清白好看,难得的脆弱感,但手背的青筋,又暴露他很有力的事实。
他走过来,温言:“是不是很累?”
江程雪还在喝水,点了下头,“难得走出汗。”
纪维冬体贴地说:“那还不好洗澡。等汗干了再洗。”
“很快到夏天,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人给你量新的尺寸,送衣服来?”
一说到尺寸,江程雪就想到腰。怀孕难免尺寸变化。
她心口一紧,抗拒:“应该没怎么变,再说吧。”
纪维冬轻轻捏了一下,蹙眉,“是瘦。”
他低头:“怎么养都不长肉,为什么?”
江程雪抬头看了他一眼。
纪维冬刮了下她鼻子,“让我觉得挫败。不然你吃得香的时候,可以喊你bb猪。”
纪维冬矜贵得不能再矜贵了,但似乎很沉迷“情侣”间的小细节,小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