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老伯说:“看你年纪轻,又是女孩子,应该最懂浪漫才对。”
他嘟嘟囔囔:“要不你还给我,今天这报纸好卖得很,早知道不给你留,我卖给别人。”
江程雪握着报纸,瞪眼咋舌,不知他这样耍赖皮:“我刚才付了钱……”
“再说了,你们都没和他接触过,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老伯看着她几秒,“好啦,给你给你。”
很显然,《广泰日报》猜到了纪维冬的身份,不敢不经他本人的允许刊登离婚的消息,并且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江程雪只是有些意外。
他这一次很安静,安静得让她害怕。看到她要和他离婚,他也没有真的来抓她,反而刊登了有的没的,借报纸给她发消息。
她看了几遍他发的那段话,把报纸一揉,扔进垃圾桶里。
纪维冬这则消息震动了纪家不少人,表面上谁都没说话,背地里窃窃私语,他这样绅士内敛,也有高调表白的一日。
特别是,看起来像——<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
惹了人不高兴,还没法哄的那种。
他祖父纪英辉也听了两句闲话,笑言:“日子过成这样才有趣,没人治得住的人,也很难完全治得住人,人得有人情味才行。”
话里话外,纪维冬有了这么个太太,才有点人情味。
江程雪那边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买了好些书,离了优渥的生活,倒是勤学起来。
夜里学完总是饿,楼下有一家面包店很好吃。
她趿着拖鞋下楼。
先前她不大敢晚上下去,总怕有什么不安全的东西,慢慢生活久了胆子也大了。
但夜里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等了十来分钟,抱着甜气盈人的面包乐呵呵上楼,正准备开门。
转身,她往后退了几步,抬头——
她的正头顶有一盏夜灯。她记得入住前,没有这盏灯。
似乎是新装的。
这是一盏感应灯,人走近自然会亮。
不排除她入住后房东装上。
可是房东就算再好心,也会计较成本,不可能不告诉她,就为她装夜灯。
江程雪紧紧盯着那盏灯,在原地等了一下。
夜灯似乎以为走廊没有人了,悄然地熄去。
她再仰头,漆黑的夜幕里,略显森凉的走廊,夜灯深处有一粒红色的点,此时此刻,似也凝视着她,正朝她缓慢地,有规律地,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