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作伴。
与此同时,他不允许她的视线再有其他的坐标。
有一个,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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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看到短信两只手窝起来,她已经不是害怕了,而是下意识要央求。
他在某处监视她!
江程雪浑身冷了又冷,不知道他具体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她的。
她真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并且以纪维冬这种口吻,打定主意要罚她了,就算她解释,以他霸道的性格,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他所认为的他们的关系的“威胁”。
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李漠在她的房间门口。
他没进来。
但他在她房间门口。
江程雪咬唇骂了句“变。态”,深吸一口气,收好手机,冷静说:“李漠,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要不今天先这样。”
李漠还拿着她的笔记本。
他听完,安静地合上,放在门口玄关,没多问什么,点点头:“好,有需要再发我微信。”
李漠离开后,江程雪有好一会儿不敢接近门口。
密集的、沁凉的眼睛在她脊背乱爬。
不仅如此。
她想象着密密麻麻的蜘蛛海一样的眼珠子,在外面的地毯上对她虎视眈眈。
好像只有房间里才是安全的。
可是……
房间里真是安全的吗?
里面真的没有监视器吗?
江程雪仰头看了看,又环顾四周,有红色的、跳动的灯,此时此刻正对准她?
她上下齿咬着口腔的肉,咽了咽口水,才把门关上。
她忿忿:「纪维冬,你要是再不信任我,我们真过不下去了!」
江程雪等了一会儿,纪维冬没回复她信息。她猜测最差的可能性,他今晚就赶过来。
可是他没有。
他风平浪静地待着。在灯火辉煌的香港,在人造钢铁森林最顶端,以一种冰冷的权力美学戛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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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天晴了。
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下山,教授看着不大关切学生,实则是个细心肠,打了张名字单,谁到安全到了,打个勾。
江程雪故意和李漠岔开。
九点,李漠消息发来,她说还想再睡会儿,让他自己先走。
李漠说可以等一等。
江程雪回答:「昨天爬山好累,你先走吧,可能司机来接我。」
李漠说好。
就算这段时间,她和李漠同进同出比较频繁,她对李漠真没什么暧昧的感觉。
她坦坦荡荡。
谁来都是。
今天让他先走,纯粹不想给李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