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江从筠,笃定而郑重,“纪维冬,很喜欢你妹妹。”
江从筠转头和他对视,她并没有因为施立果的话松一口气,转而酸楚起来,鼻子酸酸的冒出眼泪。
“我对不起她。”
“果果,我这辈子都对不起她了。”
施立果腾出手,小心看着前面,摸了下她的头,安抚说:“事情都有两面,不全是坏事,走一步看一步,别把事全都先往心里搁。”
“提前焦虑不好。哭吧,别憋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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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和纪维冬先到餐厅,餐厅非常当地特色,以嬉皮和高概念菜肴为主。
鲱鱼也不似名声在外的鲱鱼罐头那样“臭名昭著”,名列丹麦必吃榜前排。
服务生过来问上餐点的时间,纪维冬沟通了一下。
他看了眼江程雪。江程雪落地后水土不服,杵着下巴话也不多。
纪维冬摸了下她头发,问:“难受吗?”
江程雪无精打采:“可能是困了。”
他起身去前台,问有什么开胃的饮品。
过了十来分钟,施立果和江从筠到了,一面吐槽导航不靠谱,绕了好大的弯子。
欧洲一到冬天,暖气开得很足,室内几乎可以穿短袖。
纪维冬走回到位置。
江程雪打起精神,打定主意要和纪维冬演恩爱夫妻。
她看了眼他,“脱不脱外套?”
纪维冬滚了下喉结,像克制什么,面容还是平和的,只是眼眸起了波澜,伸出藤蔓,触角,在她身上试探,像长出新的生命之河的绦带。
他解了前排扣。
江程雪面朝他,低着睫,细细娇娇的手指跟着他压在他的大衣上,帮忙解。
解完了。
她又伸手,指头趴在他肩头,握住他有力的肩膀,将他厚重的外套剥下去。
纪维冬喉咙有种呼救的感觉。
他像一个真正的丈夫,在“贤德”的妻子的辅助下,脱下令人沉闷的外套。
江程雪睫毛卷起浪尖,拍打,拍打到纪维冬脸上,舔个满怀,浪是有情的,他离情最近的一次。
作为绅士,根据他平时的教养,他应该把大衣拿回来,他完全不用太太做这些。
但他舍不得他们之间这点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刻。
纪维冬滚了下喉结。
江程雪抱住他的大衣,就这样抱着。
纪维冬没忍住,低声用私语喊她:“bb,衣服有重量,让他们挂住。”
江程雪乖巧地点头。
她这个样子太惹人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