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彻底冷静下来,驯服了恐惧和紧张,此时是一种愤怒,但这种愤怒又和平时的不大一样,和惊恼混合在一起。
这种惊恼来自于对他性格的惊恼,这一整段时间他过于耐心和聪明,很少人能做到他这样看着局势变了又变,宠辱不惊。
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谁和他交锋都赢面不大。
江程雪仍瞪他:“你承认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姐姐要走的?我很想知道,要是我爸爸没有把我换出去,你会怎么做。”
江程雪盯着他眼睛,越说越发凉,但她就是要盯着。
纪维冬回答她:“我不知道你姐姐要走。”
江程雪不信:“骗人!”
他淡淡抬眸,上位者气势慢慢渗透出来,不置可否,浅声:“或许我会让她走。”
江程雪心弦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纪维冬好似不忍,又走过去,从那块轧软的红绒布走前去,他一离开,窗缝下曦白的月,缠着帘子的流苏,在影子里晃荡来晃荡去。
像重重的鬼影。
他把手搭在她肩上。
江程雪感受到她耳朵爬上稍凉的触感,是他的指腹,她一惊,他不让她躲,揉了揉。
江程雪心跳加速,定定地望着他。
他似看她仍不安,抱了抱她,摸她的脊背:“bb你可以抱我。”
“其余的不要问。”
江程雪踉跄要跑走,被他拽住。
她惊醒,抬眼怒道:“你放开我!那我被你骗了!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我嫁你,我不要和你结婚!”
江程雪以前的推拒是对他行为的推拒,一种无准备的,央求的推拒。
今天她的推拒,是对纪维冬本人的不情愿,彻底放开了手脚,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她不要和他在一起。
纪维冬堵上她的唇,气势一点点冷下来,眯起眼,“说气话。我当没听。”
江程雪手脚并用:“不是气话!我就是不要和你结婚!”
“你是不是不想出门了?”
他气势暴戾,两个人直往床上摔,江程雪心里在尖叫,左手不小心挥倒台灯,砰地掉到地板上发出闷响。
纪维冬唇探去,她脖子拧开,他有力的和她十指相扣,陷入丝绸,舔她的耳垂,咬,齿尖施虐性地和舌尖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