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了温月。
他去亲她的唇,“我明白,我明白。我没有。”
江程雪耳朵涨热,这次他确实没有,但他弄在了她别的地方。
纪维冬一点不认为做了坏事,闭眼,绵绵地和她接吻,“我只会给你,它得在你身上。对不住。bb,你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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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程雪睡到中午,她想起来香港许久,没有问候过阿嬷,之前她对她那样照顾,不好没礼貌,就给老人家发消息——
「阿嬷,近来怎么样,睡得香不香,吃得好不好?」
那头没回答。
她想,阿嬷年纪大了,看手机打字也不方便,干脆坐起来,给她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接。
阿嬷时时刻刻把手机带身边,方便和人联络工作,不可能没听到,她觉得古怪,又打了一个。
接了。
那边有点风声,但声音更像装笑,阿嬷说:“诶,诶,小雪,你给我打电话。”
她鼻子有点不通。
江程雪察觉到异样,问:“阿嬷,你感冒啦?”
阿嬷应:“不是感冒不是感冒。”
“那是哭过?”
“没,没哭,我有什么好哭的。”
江程雪觉得不对,她这个鼻音,就是哭过了,生气道:“到底谁让你不高兴啦,不要骗我。”
阿嬷像是又擦了一下眼泪:“没事的,小雪,真的没什么事。阿嬷就是,年纪大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容易哭。今天听到你电话,很开心的,很开心的。”
“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做新娘子,好不好啊?阿冬对你好伐?应该好的。我很晓得他。”
江程雪从床上下来,还是不放心:“阿嬷,我现在过来,你等我。”
阿嬷像受到惊吓,立马说:“别!小雪,不用过来!”
江程雪也被她吓到了,顿住:“怎么了?”
阿嬷眼泪好像止不住:“我就担心你过来,事情更加不好,你既然打这个电话,估计也瞒不住了。”
“维冬有要把元青调走的意思,消息放出来了,我劝元青放下你,和维冬低个头,总之也争不过,你们还结婚了,元青不肯,和我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