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毕竟商业联姻,利益至上。
江从筠不想再听这些秽语,抖着手把电话挂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再也无力握住手机,任由它掉到地上,低低地哭起来。
江程雪察觉姐姐好像在哭,错愕两三秒,立刻拿了纸巾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不知所措地抱了她几下,最后蹲下来,安静地陪伴她。
江从筠抹了眼泪,咬牙要忍住,但是江程雪想也不想,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要守护她。
此时此刻,江程雪更像一个姐姐。
江从筠匍匐在江程雪肩上,牢牢抱住她,哑声抽泣起来。
江程雪柔声问:“怎么啦,是工作不顺利吗?”
江从筠低哑地“嗯”了一声。
江程雪揉着她的背,想把她的难过揉开:“姐姐在我心里是超人,已经很棒很棒了。换我来做这些事,怕是三分钟都坚持不了的。”
江从筠将她抱得更紧了,啜泣着,很长很长时间过后,她才低低地说:“小妹,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江程雪:“姐姐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
又过了一会儿,江从筠把眼泪擦干,拿发夹将头发扎起来,摸了摸江程雪乖巧仰起的脸,微微笑问:“饿不饿?”
江程雪点了下头:“饿!”
长期住酒店有个好处,有酒店管家,吃住都有人打理。
就是没归属感。
餐厅送上来意大利餐点。像是知道江从筠有客人,餐桌多摆上一束花,不知名,但香味很好,以及一张用餐愉快的贺卡。
并额外赠送两份甜品。
江程雪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样把香港的见闻倒豆子似的和姐姐说。
不免要提及一个人。
姐夫。
江程雪都挑好的说,撒娇道:“你怎么这么久不来香港看我,阿嬷都想你来。”
江从筠刀叉拌在一起,又解开,不大自然:“是吗?我还以为她……”
江程雪一下子意会:“阿嬷刀子嘴豆腐心,她挺希望你们好的。”
江程雪认真说:“姐姐,你和姐夫都这么忙,有些事要是你不好意思做,我可以帮忙的。我在姐夫那里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们两个人越来越好就行。”
江从筠冲她温柔地笑,“姐姐知道。”
江程雪想到纪维冬那副冷心冷面,油盐不进的样子,觉得姐姐爱情之路实在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