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亲手强喂他吃了下去。
至此,商景慕彻底败下阵来,最后这段在军营中度过的日子,也只能由着曲意来去自如了......
另一边,自曲情上回说过那些话,萧暮认真思考了几日,再度找上了她。
有人过来通传时,曲情正侧卧榻上午睡,倒是商永朝尚未睡着,低声回绝,“你们阁主歇着呢,不见。”
“这......”那人的目光越过商永朝,看向他身后已支着身子坐了起来的曲情。
曲情轻声道,“我这就过去。”
那人领命,退了出去。
商永朝回过头,目露不快,“你才刚睡下,何不让他晚些再来?”
“也不是很困,见完了消停。”曲情说着便越过他,要下床去。
“等等。”商永朝长臂一展,揽着她倒了下来,解开她衣襟最上方的扣子,朝着那才刚见了好的牙印狠狠吻了上去。
曲情吃痛,用力推搡他,“疼,你快松开!”
商永朝亲了半晌,又用牙轻轻磨了磨她柔嫩的肌肤,这才舍得松口。
曲情垂眸看去,那印子又痒又疼,泛着极明显的红痕。她抬手便朝商永朝抡了过去,却被他攥住手腕。
二人身形拉近,商永朝顺势又浅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含笑说,“去吧,去见见他。”
“简直不可理喻!”曲情狠狠瞪了他一眼,系好扣子,一边往外走,一边戴上了面纱。
时值孟夏,炎意渐浓,人也穿得衫薄领低,即便她将扣子系得紧紧地,还是挡不住那殷红的印迹。
微风轻轻吹起她的面纱,那暧昧的红痕便明晃晃照进了萧暮眼中,他喉间微微滚动,迅速移开了眼眸。
“寻我何事?”
萧暮低着头,“你前日的话,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劲。”
曲情冷笑,“不相信我?”
萧暮慌忙道,“不是,我只是想了解得更清楚些。”
“你想问什么?”
“有关萧礼和王媤媤的事。”
曲情低笑一声,问他,“全告诉了你,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