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中可不敢留二心之人。”
“呵.....呵呵。”曲意一边后退, 一边冷笑说, “该走的......自然要走的, 将军往后......好自为之罢。”
话落,曲意转过身, 一位护卫抱起她,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原地。
“姑娘, 姑娘!”阮阮嘶声大喊,欲挣脱元仪,去追曲意。
元仪死死拦着她。
商景慕对阮阮道,“去吧,不过切记,勿要多言。”
阮阮终于得以脱身,见曲意等人已走远,唯恐追之不及,便将手指抵在唇边,打了个响亮的口哨。
属于她和曲意的两匹马儿跑了过来,她一跃上马,又牵起另一匹,策马疾追而去。
商景慕目送她们一个个离去,终于支撑不住,捂着疼得近乎麻木的胸口,缓缓半跪下来。
元仪急忙上前搀扶,“殿下方才拉弓,可是挣开了旧伤?”
商景慕扶着元仪的手臂,刚要开口,忽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元仪急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军医,快唤军医来!”
......
阮阮追了小半个时辰,才赶上曲意一行人。
此时,她们已与太子留在外围的人马会合,因马匹不足,曲意不得已与人同乘一骑。
她见是阮阮追来,便命人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阮阮跑过来,紧紧抓着她的手,低泣,“姑娘,你怎么将我落下了,无论姑娘要去哪里,我都可以照顾姑娘,殿下早将我给了姑娘的。”
曲意犹在气头上,恼道,“可我不愿意带着你了。从前倒没什么,可如今,他将我利用尽了,我怨恨着他,你又是他给我的,我见了你就如同见了他,自然不会快意。”
阮阮哭得更厉害了,“姑娘,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根本没有要伤你,你忘了......”
曲意愤然打断,“瞧瞧,不过两三句话,你就又要替他当说客。如此,我怎敢留你,你回去罢。”
阮阮忙住了口,反复说着,“姑娘,是阮阮的错,都是阮阮的错,我知错了,求你了姑娘,别不要我,我还要跟着姑娘,要跟姑娘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