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帮了他大忙。至于国公府,你就更加不必担心,如今皇兄在朝中离不开沈国公的襄助,他不敢为难你父亲。”
沈言蹊又问,“你真的能带我出府吗?”
“能。”商景恒笃定道,“但你可有想过,离开了国公府,又要去哪里?”
“我想去边境。”
商景恒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我听说,曲意早已追随商景慕而去,如今军中皆称颂他二人伉俪情深,如此,你还要去吗?”
沈言蹊抽回手,侧过脸闷闷道,“要去。”
“难道......便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她没有再说话。
商景恒垂眸,似自嘲一笑,“好,我会为你准备好路上所需的一切,明日午后我来接你出去。”言罢,他起身大步离去。
沈言蹊望着他的背影,隐约察觉到他的不悦,嘴唇翕动了几次,却终究没有出声唤他,亦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转眼便忘记了。
待到晚膳时,她甚至因明日即将到来的自由而激动得胃口大开,多吃了两碗饭。
怎料,这般举动看在守在一旁的浅画眼里,便是明显有异。
次日午后,沈言蹊焦急地在院中张望。
商景恒亦是守约,并未让她久等。而他此番前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以面纱遮面的侍女。
沈言蹊蹙眉,“她是谁?”
“是你。”商景恒将人推到她身前,低声道,“带她进屋,与她交换服饰后,跟我走。”
沈言蹊满腹狐疑,却仍依着他的安排将人领入了房内。
而待侍女摘下面纱,露出那张灿若芙蕖的面容,她险些惊呼出声。
只因,此女竟与她容貌一致。
沈言蹊并未耽搁,迅速与侍女换过装扮,便跟在商景恒身后向外走去。
怎料,二人才踏出后院,便被浅画拦住了,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对商景恒说,“六殿下,不知您身后是何人,可能摘下面纱一观啊?”
沈言蹊闻言,害怕地缩到他身后,生怕被认出来。
商景恒却满不在乎道,“好啊,你要看,就走过来看吧。”
浅画朝着沈言蹊一步步逼近。
而待她取下沈言蹊的面纱,刚欲张口喊出一个小姐的“小”字时,商景恒迅速往她口中扔了一个黑漆漆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