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但许是被上回的事吓怕了,竟也没拦,只是轻声提醒了曲意一句。
曲意回首,正撞上他凄然的目光,“太子殿下?”
商景辞徐声问,“不是说,要烧了那画册吗?”
曲意侧过头,冷冷道,“殿下的东西,民女不敢轻毁。”
商景辞上前,抓住了她的双肩,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又为何将它交给了黄娇娘?你明知她从来不与我同心。”
“黄娇娘?”曲意神情一滞。
她并不知晓天七已死,便误以为是伍忠的人随意将那画册给了府中的哪位仆役,黄娇娘又管着府中事务,仆役自然会先将册子递给黄娇娘了。
商景辞看出她的疑惑,又问,“不是你给她的?”
“我只是叫人将画册送回太子府,至于如何送,又送给了谁,都无甚差别。”
商景辞又说,“黄娇娘将那画册呈给了母后,母后得知你我之事,十分震怒。”
曲意神色淡淡,“哦?我竟不知,同殿下之间有什么事?”
“意儿......”
她移开眼,“殿下也瞧见了,我这里每日忙得很,若是无事,便请殿下不要再来了。”
说完,她推开身前的人,转身朝一旁的花匠走去,“这几盆大雪兰不要栽在这里,挪到我的院子去。”
那花匠忙应道,“好的,小姐。”
商景辞拉住了她,眸色幽沉,嗓音喑哑,“意儿,你便真的不在乎我了吗?”
曲意身形微顿,片刻后,浅笑着转身,朝他走近,“我对殿下并非毫无动心......”
商景辞看向她,眸光倏地一亮。
曲意细致地抚过他的脸颊,如同把玩一块美玉,“只不过是十分浅淡罢了。好比我在铺子里看上一支精致的簪子,十分喜欢,买回家里带了几日,更加喜欢了,之后便常常带着。可忽有一日,有人说这簪子会为我招惹祸事,那我就会把它丢掉,头也不回了。”
商景辞浑身一凛,抓着她的手渐渐滑落,一双早已泛红的眸子只定定看向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子,似乎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垂下眸光,边向后退去,边自嘲地笑了起来,继而不再留恋,转身阔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