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下,商永朝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偷笑了两声,却还未待唇角落下,便听见伍忠唤他。
“世子,阁主亦有话托小的带给您。”
商永朝忙道,“情儿说了什么?”
伍忠挺直腰板,字正腔圆,“阁主说,滚!”
此番,却轮到商景辞大笑出声来。
方才曲意那些委婉的拒绝,再此之一字面前,瞬间显得不值一提了。
商永朝脸色黑了又黑,却仍强笑着同伍忠说,“劳烦大哥再进去替我传个话,就说我昨儿答应她的事,已有了进展,待事情彻底解决了,我会再来的。”
“好的。”伍忠应了下来。
商景辞亦拉着伍忠道,“待意儿身子好些,我亦会再来瞧她。还有,你告诉她,即便宫宴那时她的话说完了,可我还有许多话未曾来得及同她讲。下次本殿再来,便不会这样好打发了。”
伍忠亦应是。
既入府无门,二人相视一叹,只得各自散去。
次日一早,南安王再度将商永朝唤至书房。
歇了一夜,他精神好了许多,说话也有了气力,只是低烧未退,身上的伤仍疼得厉害。
他问,“可是太后有了答复?”
南安王端然正坐,神情严肃,“是。”
“还请父王直言。”
“太后说,帝王之位,能者居之。”
这结果不算最差,起码给了他们竞争的机会。可同时也意味着,太后如今尚不打算放过他们,反是逼着他们为了那个位置斗个你死我活。
至于他那些脱身远走、独善其身的念头,终究是成空了。
商永朝直视着他,态度坚决,“我不会娶佩云郡主。”
“你无须娶她了。”
南安王笑了笑,边慢条斯理地转述,边打量他的神色,“太后道,既是放手让你们争,那这飞鸿令能否拿到,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当知晓,王府有一处无尽池,池底结着大阵——飞鸿烬。阵法开启时,府中暗卫皆会前去护阵。你若能击溃他们,取得阵眼处的令牌,这支助力便属于你了,如何用,皆随你意。可若破不了阵,便是技不如人,这飞鸿令,再与你无关。”
“好。”商永朝毫不迟疑地应下,继而问,“何时可以入阵?”
“随时皆可。”
商永朝俯身一礼,转身欲走,“儿子这便入阵去了。”